倒也不算坏。
江娩抬起头,“我和王爷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王爷自然不能出事。”
魏琛:“……”
心里那点刚刚冒出来的念头,被这句话浇了个透心凉。
“本王没那么容易出事。”
他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喝了一嘴苦味。
江娩来的路上听了不少清溪侯府的传闻。街头巷尾都在议论陈双那点破事,连茶楼说书的都添油加醋编了好几段。
她没有人脉背景,就算有意传播也做不到这么快。能有这手笔的,满京城数不出几个。
“多谢王爷出手。”
魏琛端着茶盏,没抬头:“本王做什么了?”
江娩笑了笑,没戳穿他。茶楼说书的背后是谁,那些消息是谁放出去的,她心里有数。他不认,她也就不问了。
江娩把册子翻开。
“陈叙白在兵部虽然挂的是闲职,但跟武选司的郎中走得很近。武选司管官员升迁调配,这个位置,油水不少。”
魏琛靠回椅背,等她往下说。
“还有,”江娩又翻了一页,“陈叙白每隔三天去一次东宫,每次待不到半个时辰就走。时间不长,但很规律。不像议事,倒像是去汇报什么。”
江娩合上册子:“暂时就这些。再多,得等王爷的人去查了。”
魏琛看了她一眼:“你倒是会使唤人。”
江娩没否认,笑了笑:“王爷既然肯借力,我自然要借。光靠我自己,查到明年也查不出什么。”
“该用的人不用,那是浪费。王爷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