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想让我帮你,你有什么价值?
    临近婚期,朝中上下都在忙着镇北王的婚事,魏琛从来不参加宫宴,私下也很少参加活动,企图攀关系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眼下魏琛娶了媳妇,接近不了镇北王还接近不了江娩吗?再说了她背靠的是镇国公府。

    这些天江明德在府中接待了不少官员,他越来越觉得她这个女儿比江柔还要好,送的礼堆到了江老夫人院里,她本就收了江娩的好处,眼下更是拿江娩当块宝。

    那些送来的礼,江明德挑了些好的,让人抬到江老夫人院里。

    老夫人本就收了江娩的好处,如今又得了这么多东西,更是把江娩当块宝。逢人就说:“我们家娩儿啊,打小就懂事,我就知道她是个有福气的。”

    江娩坐在栖霞院里,听空青说这些事,没什么表情。江明德拿她当摇钱树,老夫人拿她当聚宝盆。

    反正她也不指望这些人真心对她好。能用银子买来的,比什么亲情都牢靠。

    王映雪坐在屋里,看着江柔那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再看看江娩那边风光无限,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江柔将房里砸了个稀巴烂,眼下清溪侯府拖着婚事,京城又传得沸沸扬扬,而这一切原本是属于江娩那个贱人的。

    “娘,难道真眼睁睁看着那个贱人风光无限?”

    王映雪不敢轻举妄动,等时机合适定要江娩好看,安慰道:“放心,我娘家又不是没人了,且让她再逍遥几日。”

    如今她虽然被禁足,可王家的人还在外面。等她爹那边腾出手来,有那贱人好看的。

    青禾端着药膳进来,刚走到床边,江柔抬手就是一巴掌,药膳连碗带汤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谁让你进来的?滚!都给我滚!”

    青禾蹲下去收拾碎片,江柔一脚踢开她的手,“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活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如那个贱人?”

    江柔想起秋祭那日的事,恨得牙根发痒。

    当初但凡这丫头能机灵点,那杯蒙汗药也不至于喝进自己嘴里。

    都是她办事不力,才让江娩那个贱人有机可乘。

    “都是你!”江柔一把抓住青禾的头发,把她拽到面前,“那杯药你是怎么下的?为什么喝的人是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这些天她无数次想砍了青禾的手,可她手底下的那群丫鬟,没一个有青禾机灵。

    江柔恨青禾办事不力,可又离不开她。

    江柔看着青禾收拾地上的碎瓷片,“过几天,你去栖霞院那边走动走动。”

    “那两个暗枢军的丫头,成天在府里晃悠,碍眼得很。”江柔慢悠悠地说,“你想个法子,让她们跟江娩闹点矛盾。最好闹到魏琛那边去。”

    “江娩现在靠的不就是那两个丫头和魏琛的势吗?要是连自己人都跟她翻脸,看她还能得意几天。出了事,也是那两个丫头背锅,跟咱们没关系。”

    青禾抬起头,轻声应下。

    江柔语气又软了几分:“你那个妹妹的药,我让人再送几副过去。你好好办事,亏待不了你。”

    “记住,别把自己搭进去了。你是我的人,出了事,会牵扯到本姑娘头上。”

    这些天,官员们进进出出江府,送礼的送礼,攀关系的攀关系,热闹得像赶集。江娩懒得应付,一概不见,只埋头练字看书。

    “小姐,外头都说你架子大,比王爷还难见。”空青。

    江娩低头写字,头也不抬:“本来就忙。哪有空陪他们喝茶聊天。”

    再说了,她现在在那些世家势力面前就是白纸一张,谁是谁、哪家跟哪家一伙,根本分不清。贸然见了谁,得罪了谁,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与其稀里糊涂被人当枪使,不如谁都不见。

    反正有魏琛在前头顶着,她乐得清闲。

    只不过外头的消息,江娩让沉烟一件不落地报进来,这京城的局势,她得心里有数。

    最让江娩在意的,还是抚远将军的事,剿灭蜀地悍匪的消息早就传回了京城,说将军只身闯进土匪窝,砍了匪首的脑袋,一路拎着回来的。如今不日就要班师回朝。

    江娩算了算日子,上辈子,抚远将军应该是在她成婚之后才进京的。

    那时她已经被关在后院,连将军回京的消息都是从丫鬟嘴里听来的。

    这次怎么提前了。

    空青在一旁解释道:“据说抚远将军是特意赶来喝你和王爷的喜酒。”

    这时青禾走了进来,江娩已经等候多时。

    这段时间她看了不少兵书,与其说是看,倒不如说是听。空青给她念,她记,一个字一个字地认,一句一句地琢磨。

    说来也怪,那些阴谋阳谋的东西,她一听就懂,像是骨子里就明白这些道理。

    这还得多亏了王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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