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巧可乘,便以力破势!无隙可钻,便以命补天!无术可抗,便以国殉道!”
他猛地起身,龙袍猎猎、杀意滔天,厉声颁布亡国死令:
“传寡人诏令!”
“举国国库全开!所有战备解封!所有机关工坊昼夜无休!所有储备鬼械尽数启封!”
“集结全国机关军团、诡道死士、边城精锐、国境守军!”
“倾尽大齐百年积累、百年鬼械、百年底蕴!举国压境、东境尽出、兵临秦关!
极北燕都,万里冰宫。
万古寒煞沉寂、千年冰气枯竭、冰宫死寂冰凉、举国死气沉沉。
燕国本就是三国最弱、最贫瘠、最苦寒、底蕴最薄的一国。
三百极北寒冰封魂死士,是燕国耗尽极北百年冰煞、献祭无数修士、透支全部国运打造的唯一绝杀底牌、唯一翻盘希望、唯一抗衡资本。
如今尽数覆灭、尽数消融、尽数归零。
燕国太子独立冰渊之前,背影孤冷、面色惨白、眼底死意彻骨。
他早已预料绝境、早已预知凶险、早已看清差距,却依旧心存最后一丝侥幸。
他侥幸,大秦全民超凡只是虚表;
他侥幸,大秦新军战力华而不实;
他侥幸,大秦体系存在致命短板;
他侥幸,旧世禁术尚可抗衡新世大势。
可青石隘口一战,最后的侥幸、最后的幻想、最后的微光,彻底熄灭。
“寒煞无用、冰封无效、禁术失效、诡道无破……”
燕国太子低声喃喃,声音空洞沙哑,满是无尽悲凉:
“连最基础的基层秦军,都能完全豁免我燕国极致冰煞、封魂禁术……”
“那大秦主力军团、高阶特战、将帅战力、帝王超能……该是何等恐怖?”
“我大燕疆域苦寒、人口稀少、军备薄弱、国力枯竭……”
“再无半分抗衡之力、再无半分博弈资本、再无半分存续生机。”
身旁燕国诸将尽数垂首,无人言语、无人斗志、无人战意。
举国上下,人人心知肚明——燕国已亡,只差最后一战、最后一程、最后覆灭。
良久,燕国太子缓缓抬头,眸底收起所有悲凉、所有不甘、所有绝望,只剩一片死寂决绝的殉死之意。
“国虽亡,气节不亡。”
“势已尽,战意不尽。”
“我大燕世代镇守极北、苦寒立国、铁血存续,从不苟活、从不屈膝、从不臣服。”
“既然天意已定、大势已去、盛世不可逆、乱世不可存。”
“那我燕国,便以举国之兵、尽国之力、殉国之战,轰轰烈烈落幕!”
“传我太子令!”
“极北所有冰封军团、寒煞鬼械、边境死士、全国兵甲,尽数集结!”
“合齐楚两国之兵,联百万机关鬼械,三路并进、压入秦境、叩关死战!”
“不求翻盘、不求存续、不求生机!只求以举国鲜血,祭奠乱世终局!只求以举国枯骨,殉葬旧世苍穹!”
三日夜,三国王都同时发出举国动员令。
百年世仇、世代征伐、边境恩怨、列国纠葛,在亡国灭顶的终极危机面前,瞬间尽数搁置、尽数消融、尽数作废。
楚弃机关高傲、齐弃诡道自负、燕弃苦寒偏执。
昔日互相提防、互相算计、互相制衡、互相攻伐的乱世三国,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彻底放下所有隔阂、所有仇怨、所有利益纷争。
绝境合纵,举国联兵,赌上三国数百年国运、亿万生民、万里疆域,发动乱世最后、最大、最悲壮、最疯狂的终局死战。
楚地全境,千座机关工坊全线轰鸣、日夜无休。
尘封十年、百年的巨型战争鬼械、深海玄纹战甲、代偿杀戮机括、巨型破城机关、连环绝杀诡器,尽数解封、尽数启动、尽数装配、尽数列阵。
数百万机关匠人、诡道修士、战地匠师、军旅士卒,昼夜不休、全力整军、全力备战、全力装配。
东海齐地,雾隐大阵全境铺开、所有诡道军团尽数集结、所有乱灵军械尽数启封、所有暗杀死士尽数归列。
无数中型诡战机括、幻阵攻城器械、乱灵瘫痪鬼械、迷雾绝杀军团,层层编组、层层列阵、层层蓄势。
极北燕地,万里冰原尽数解封寒煞、所有冰封战械尽数苏醒、所有寒魂军团尽数出征。
无数极北冰封巨兽、冰煞围城机括、寒霜绝杀军械、冻魂破阵鬼器,全数列装、全数备战。
昼夜更迭、日夜不休、举国轰鸣、全民皆兵。
短短五日!
三国倾尽国库、倾尽储备、倾尽底蕴、倾尽传承,最终集结完毕——
百万机关鬼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