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大楚耗尽十年资源、举国养炼的镇国利刃……”
“竟然……尽数覆灭在大秦普通边军手中?”
“连一丝水花、一丝抵抗、一丝反扑的余地,都没有?”
无人应答。
所有人心中,只剩彻骨寒凉、极致绝望。
此前,他们尚有底气、尚有执念、尚有翻盘希望。
他们认为,只要机关足够诡、玄纹足够深、代偿足够狠、死士足够悍,便可以诡破正、以术破国、以命破势。
如今最后的底气彻底破碎、最后的骄傲彻底崩塌、最后的希望彻底断绝。
公孙月缓缓抬眸,望向北方大秦万里山河,眸底深处,第一次生出无力抗衡、无力追赶、无力博弈的极致宿命感。
“季明开创的,不是新术、新器、新军。”
“他开创的,是新世界、新规则、新文明、新天道。”
“全民超凡,人人脱凡,凡卒成神,举国为兵。”
“制式稳压诡道,科技碾压机关,正统湮灭邪变,盛世埋葬乱世。”
“我旧世一切积累、一切底蕴、一切秘术、一切绝杀,在新世大势面前,形同蝼蚁、形同尘埃、形同儿戏。”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满朝文武、满堂宗师,声音平静却字字泣血、句句绝望:
“此前所有谋算、所有隐忍、所有布局、所有等待,尽数作废。”
“无诈可施、无巧可乘、无隙可钻、无虚可击。”
“大秦无破绽、无短板、无隐患、无弱势。”
“盛世已成、大势已定、国运滔天、不可撼动。”
满朝死寂,文武缄默,无人敢言、无人能辩、无人有半分反驳之力。
楚国,彻底陷入绝境。
东海齐都,临淄皇城,雾隐奇门天阁。
往日迷雾漫天、乱灵流转、诡道丛生、隐匿万方的天阁大阵,今日彻底紊乱、雾色溃散、阵纹崩裂、灵气枯竭。
齐王端坐王座,周身锦袍震颤、指节发白、面容扭曲、眼底布满血丝、满是癫狂暴怒。
三百雾隐诡道密探,齐国百年奇门底蕴、乱灵禁术传承、专门克制大秦灵气军械的绝杀底牌,一息之间、尽数覆灭、全数湮灭。
他最引以为傲、最赖以制衡大秦、最寄托翻盘希望的乱灵诡道,被大秦普通新军的制式超凡周天,生生稳压、彻底豁免、完全无效。
这比战败更可怕、更绝望、更颠覆认知。
战败,尚可练兵、尚可再战、尚可复盘、尚可补救。
体系作废,便是彻底淘汰、彻底出局、彻底无翻身可能。
齐王猛地拍碎身前玉案,玉石崩飞、碎屑四溅,嘶吼咆哮、癫狂失控:
“不可能!绝不接受!!”
“我齐国雾隐诡道,千年传承、万古奇术、无阵不乱、无灵不破!!”
“凭什么失效?凭什么无用?凭什么被一群凡俗士卒稳压克制?!”
“大秦凭什么全民超凡?凭什么周天闭环?凭什么诡道不侵、乱灵不破、寒冰不蚀、机关无效?!”
满朝齐国文武,人人噤若寒蝉、面色死灰、不敢抬头。
齐国太傅颤巍巍出列,跪地叩首,声音颤抖、满是绝望:
“王上……事实已定,大势不可逆啊……”
“青石隘口一战,已然明证——大秦新法、新军、新体系,完全超脱乱世规则、超脱诡道克制、超脱机关桎梏、超脱旧世一切兵法战道。”
“我齐楚燕所有传承、所有秘术、所有底牌、所有优势,尽数作废!”
“再隐忍、再试探、再布局、再谋划,皆是徒劳!”
“如今之计,唯有罢兵称臣、纳土归降、俯首臣服,尚可保宗庙不灭、王族留存、百姓少受战火!”
“臣……恳请王上,举国归秦,保全社稷!”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纷纷跪地附和,满殿皆是绝望乞降之声。
数年抗衡、数年博弈、数年隐忍、数年争锋,到最后,所有人彻底认清现实——打不过、破不了、耗不起、赢不得。
新旧时代的鸿沟,不是兵力、粮草、将帅、智谋可以填平的。
是文明维度的绝对碾压,是天地规则的彻底更迭。
“闭嘴!!”
齐王双目赤红、暴怒嘶吼、一脚踹翻跪地太傅,癫狂杀意滔天,眼底只剩亡国前最后的疯狂、最后的偏执、最后的赌命决绝。
“寡人宁死不降!宁国破家亡!宁玉石俱焚!绝不俯首嬴政、绝不臣服大秦!!”
“我大齐立国数百年、雄霸东海、传承万古、诡道冠世!岂能不战而降、苟延残喘、沦为蝼蚁附庸!”
“试探不成、谍袭失败、诡道作废、机关受阻,那便正面开战!举国死战!国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