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只狗
,翻翻记录,语气平和地对路聿琛说:“情况稳定,没什么事。”

    “那她怎么还不醒?”路聿琛的声音绷得有点紧,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躁。

    医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可能是太困了?昨晚送来的时候人是清醒的,检查都是她自己配合做完的。”

    言下之意,人好着呢,你这担心纯属多余。

    又熬过了一段无声的、只有吊瓶滴答作响的漫长。

    病床上的人眼睫终于颤了颤,极其缓慢地掀开了一条缝。

    郁燃好久没睡过个足觉,这突然睡这么久还不适应,感觉身体像是被什么压了一宿,又沉又僵。

    想伸个懒腰,手腕却猛地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牢牢按住。

    她疑惑地偏过头,视线还有些模糊,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旁边那人俯身靠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沉沉的,像浸了温水的绒布,擦过她的耳膜:

    “别动,小心点滴回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