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郑重其事。
“你长得这么好看,给我当对象吧?”
“噗——咳咳咳!”地毯上,被尹明涵死死捂住嘴的张凯猛地呛咳起来,整张脸憋得通红。唐一乐眼疾手快地又加了一只手上去,差点把张凯捂背过气,自己则激动得小脸放光。
尹明涵眼皮狠狠跳了一下,嘴角抽搐,只想立刻原地消失。
空气仿佛凝固了。
路聿琛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似乎也停滞了。他深邃的眼眸骤然亮起,如同投入星火的夜空,紧紧攫住郁燃醉意朦胧却异常认真的脸。
她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专注,仿佛在宣布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对象?”路聿琛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难以置信的探寻,身体不自觉地又向前倾了几分,几乎能感受到她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拂过唇畔。
“姐姐说的对象,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郁燃歪了歪头,似乎被他的问题难住了,思考得很用力。掐着他下巴的手松了点劲,改为捧住他的脸,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颧骨。
“就是……”她努力组织着被酒精泡得发胀的语言,“就是……以后都跟我好,只对我好。像现在这样……都听我的。”
她顿了顿,像是终于找到了最精准的定义,斩钉截铁地补充,“像签合同那种,长期的。”
郁燃认为这个世界最稳固的关系就是老板和下属的劳务合同。
“签合同……长期的……”路聿琛低声重复着,胸腔里那颗滚烫的心脏几乎要破膛而出。
看着她醉醺醺却无比执拗地要“签下”他的模样,一种巨大的、近乎灭顶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克制。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镜片后的目光炽热得几乎能将人灼穿,声音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
“嗯?”郁燃似乎没听清,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
路聿琛抬起一只手,轻轻覆上她捧着自己脸颊的手背,掌心滚烫。他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回应她醉酒的“契约”:
“我说,好。郁燃,我答应你。”他低语,声音带着笑意和不容置疑的郑重。微微侧头,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捧着自己脸颊的拇指指腹,留下一个近乎虔诚的轻触。
郁燃突然松开了捧着他脸的手,身体晃了一下,然后猛地向前一扑,整个人几乎挂在了路聿琛身上。
路聿琛下意识地收紧手臂环住她的腰,稳住她。
郁燃却不管不顾,借着酒劲和被他抱住的便利,脑袋一歪,温热的唇瓣直接贴上了他颈侧那片裸露的皮肤。
下一秒,她张开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去!
路聿琛猝不及防,闷哼一声,颈侧传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奇异酥麻的触感。
他身体瞬间绷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郁燃咬得并不狠,更像是一种带着占有欲的标记。她叼着他颈侧一小块皮肉,用牙齿细细研磨了片刻,留下一个清晰湿润的齿痕印记,才心满意足地松开。
“盖章,就不能变了。”她抬起头,眼神迷蒙又得意地看着自己留下的“作品”,路聿琛颈侧的白皙皮肤上赫然印着一个红的,带着水光的牙印。
“盖好了,”他纵容地点头,声音低沉诱人,“姐姐可要认账,醒了也不能反悔。”
“反悔是小狗!”郁燃立刻大声宣布,随即像是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强撑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神彻底涣散,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
路聿琛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稳稳地将她揽入怀中。郁燃的脑袋靠在他颈窝里,呼吸很快变得绵长均匀,竟就这么睡着了。
地毯上的三人组彻底石化。
张凯被捂得直翻白眼,内心疯狂咆哮:完了完了!出大事了!郁燃这疯丫头酒后怎么啥事都敢干!这以后还怎么在剧组混?!路编剧你清醒一点啊!趁她醉了快反悔啊!
唐一乐捂着嘴,激动得眼泪汪汪:成了!真的成了!我姐威武!路编剧好苏!这是什么神仙醉酒表白现场!我要记一辈子!
尹明涵疲惫地闭上眼:……毁灭吧,赶紧的。这破剧组,真是一天也不想跟了。
路聿琛小心翼翼地抱着怀中熟睡的人,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圆满的踏实感充盈着四肢百骸。
他低头,看着郁燃毫无防备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唇瓣微微嘟着。
他忍不住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低低地、带着无尽缱绻地在她耳边呢喃,像是在说给怀中人听,又像是在宣告:
“姐姐,我终于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