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只狗
    “谁?”

    “路编剧。”

    唐一乐说完内心尖叫:啊啊啊!偶像和老板在一起了!老板还一脸无辜装失忆!她说出来会不会被灭口?算了,死也不能把八卦带下去!

    她干脆竹筒倒豆子,把昨晚所见一股脑全说了。

    郁燃听完,脸上表情五彩斑斓,最后只憋出一句疑问:“那不都是梦吗?”

    *

    昨夜,滨海。

    郁燃酒劲未散,灌下面前人递来的温水,干渴的喉咙总算滋润了些。

    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单膝跪在面前的人。

    “张凯,这副皮很贵吧?”

    原来《朱砂画魂》里的画皮术真的存在啊。

    “怎么喝成这样?因为他吗?”

    哎呦,声带也能变,牛啊!

    郁燃伸手掐住了面前人的脸,紧致的皮肤在手感极佳。

    她用指腹反复碾压,直到对方脸上泛起红痕,也没停手。那人竟也任她揉搓。

    郁燃一点没怀疑这人是不是路聿琛,因为以她对路聿琛的了解,他早就喊疼了,那人,娇气得很。

    她看着面前的俊脸,倒也诚实,毫不吝啬的夸赞:“真t啊!”

    郁燃一直想说路聿琛简直是长在她审美上了,完美贴合。

    可张凯这戏做得太全套,连眼镜都模仿上了?

    看见这幅镜框她就来气,沈酌在《缘尽之夏》最经典的路透出圈造型就是金丝眼镜,被粉丝和凑热闹的路人,一路捧到了内娱斯文败类代表人物。

    郁燃现在赞同后面那个词,没错,败类。

    当手指碰上镜框边缘的时候,手腕猛地被人攥住,悬在半空。

    “你是把我当成他了吗?”

    握着她手腕的力道稍微重了些,反应迟钝的郁燃倒也没生气,只是望着路聿琛吃吃地傻笑。

    “对啊。”郁燃心想,还真别说,张凯扮路聿琛还挺入戏。

    路聿琛面色一沉:“就这么喜欢沈酌?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怎么没事又提这个丧门星,真晦气。

    郁燃挣开握着自己手腕的大掌,撇撇嘴:“张凯,以后这人咱不提了,翻篇了。”

    “郁燃,我在这。”

    声音从旁边传来。郁燃懵懵地转头,看见张凯被唐一乐和尹明涵按着手,三人排排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场面有些可爱。

    郁燃刚想say hi~脸又被路聿琛双手捧住扳了回来:“姐姐,你看清楚,我是谁?”

    “路聿琛。”

    “对。”

    “你怎么在这?”郁燃混沌的脑子开始计算横店到滨海的路程,如果她没记错,应该是三个半小时。

    “你飘过来的啊?”这人怎么真跟鬼似的,来无影去无踪,“来滨海干嘛?”

    看她醉成这样,他也无需再掩饰:“我担心你。”

    路聿琛其实一直悄悄跟着来了滨海,是怕她又出上次湖泰那种事。

    郁燃望着灯光下那张脸,那双眼里此刻盛满了她。

    她也学着他的样子,捧住他的脸。

    “还是你好,人干净,心也干净。张凯训我不能以貌取人,我就觉得他说的不对,你一定得争气,不能打我的脸。”她瘪着嘴,醉意柔化了平日的锐气,显出几分娇憨。

    “好,都听你的。”

    又是这句“都听你的”。郁燃所求的,不就是这句话吗?

    她手指轻柔地抚上路聿琛的脸颊,拇指探进镜框下,细细描摹。

    从立体的眉骨到深邃的眼窝,两个拇指调皮地合上他的眼睛又打开。即使隔着镜片,每次睁开,那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情愫几乎要满溢出来。

    玩够了眼睛,手指顺着下滑,掠过鼻梁,停在饱满的唇瓣上。

    “怎么这么红?”她嘟囔,“绝对擦口红了,不愧是天天服美役的男人。”

    她用拇指碾磨着他的下唇,唇肉被揉搓得更显嫣红。郁燃专注“研究”口红色号,浑然不觉路聿琛眸色渐深。

    甚至还翻过拇指看了看,见指腹干干净净,颇有些失望:“天然的啊?看来气血挺足。”

    路聿琛眼神飘忽了一下,飞快扫了眼旁边排排坐的三人。郁燃立刻掐住他下巴,把他脸扳正:“看我!”

    路聿琛被她霸道的动作定在原地,镜片后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暗流汹涌,却依旧温顺地任她掌控,视线牢牢锁在她脸上,低低应了一声:“嗯,看着呢。”

    郁燃满意地眯起眼,手指依旧掐着他的下巴,拇指无意识地在他光滑的下颌线上蹭了蹭,像在评估一件珍宝的质地。

    酒精彻底烧断了理智的弦,平日里被层层包裹的、最直白也最隐秘的念头,此刻毫无阻碍地冲口而出:

    “路聿琛,”她连名带姓地叫他,语气带着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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