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只兔
头不语,埋在她肩颈处的滚烫湿意……那无声的眼泪,此刻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再次烫伤了她心底某个角落。

    这人身上怎么那么多秘密。

    尹明涵换了身清爽的家居服走出来,拍了拍瘫在沙发上的郁燃:“别瘫着了,我的燃。正事儿还没干呢,麻将桌支棱起来啊。”

    郁燃被她拍得一激灵,从那猝不及防倒灌的记忆洪流中挣扎出来,含混抗议:“急什么……刚吃完,让我缓缓。消消食。”

    “缓什么缓,麻将就是最好的消食运动。”尹明涵不依不饶,又去拉她的胳膊,“快起来。路编剧都帮忙收拾完了,就等你开台了。”

    路聿琛刚放下擦手的纸巾,听到尹明涵的话,目光也自然而然地转向郁燃。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温顺无害的样子,只是很平静地接了一句:“我都行,听郁老师安排。”

    语气恭敬,仿佛把所有的决定权都心甘情愿地交到她手里,带着一种无形的、温顺的捆绑。

    路聿琛的声音依旧温和,但那句“听郁老师安排”,却像一根带着电流的细针,精准地刺中了郁燃心底那片混乱的区域。

    那温顺的表象下,是无声的宣告和占有。他的行动,他的时间,他此刻的存在,都只“听她的”。

    这认知让郁燃头皮一麻,心跳瞬间失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