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只兔
的郁燃不同,尹明涵的专业需要不停地出差,她家境优渥,自己也懒得动弹,毕业后就在家附近找了闲职,干厌烦了就辞职出去旅游,或者来剧组陪郁燃,全当散散心。

    美名其曰,给生活找点乐子。

    上班最后一天,尹明涵早早办完离职手续,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先坐飞机还倒了高铁,折腾到现在快十点。她精神倒好,一点没有奔波得疲倦,神采奕奕地和她们说话。

    进门的时候郁燃接了一把尹明涵的行李箱,差点被重量拽走,直感叹问她是不是里面装石头了。

    尹明涵咯咯直笑,一脸臭屁:“我带了副麻将。”

    她之前和郁燃打视频的时候看见房子客厅有个大方餐桌。

    榆城人,生活不能少了麻将。

    横店这种没什么活动娱乐的地方,自然要自己找点。

    时间太晚,尹明涵懒得铺床,就直接睡在了郁燃房间。

    两人躺在床上,小姐妹俩东扯西扯,唠着最近发生的事,有些事电话里也是说不明白,郁燃隐去了路聿琛的部分,捡了重点讲了些。

    工作讲完了,话题自然而然都会回归到感情生活。

    “真分了啊?”

    尹明涵一直知道郁燃洒脱,每次都是她甩别人,难得看她吃一次瘪。

    郁燃抱着枕头躺在床上,一脸无所谓的点头,顺便和她讲了自己拉黑加删除的操作。

    “那这样他岂不是再也联系不上你,连个解释机会都没有,万一是他经纪人做的呢。”

    郁燃:“他个大活人,经纪人砍他手脚了还是给他下安眠药了,能把手机悄无声息地拿走。”

    这跟妈宝啥区别,新词,经纪人宝?

    尹明涵挺佩服郁燃这种断崖分手还能没事人的,要她得哭两天。

    感情的事点到为止,她也不想多掺和,“分了也好,出了事第一时间撇清关系,这人不行。”

    “嗯。”郁燃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有些闷闷的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都是不重要的人。”

    其实她最初还是有一点伤心的,就一点点。但是就算在好友的安慰下她也不想展露脆弱,还在嘴硬。

    在最无助的时候被亲近的人背叛,感觉一点都不好。

    和造房子一样,受一次伤就会给自己心周围垒几块砖。郁燃都感觉自己快被封死了,一点口没留。

    尹明涵一眼看出郁燃的佯装坚强,她也不想戳破,找了个及时话题岔开,“同学们很多结婚了哎,前段时间我去参加团支书的婚礼,她居然找了个比她小六岁的弟弟,她老公大学还没毕业就去扯证了。”

    郁燃知道这事,团支书在群里发了电子请帖,她那时候还深陷舆论不太好露面,怕被人砸鸡蛋,所以只能线上送了祝福随了份子。

    尹明涵坐在床上感叹,差六岁啊,六岁!

    郁燃看她那样,故意逗她,“你要喜欢我给你寻觅一个。”

    尹明涵双手在胸前比叉,表示不接受,她只接受上下浮动两岁的。

    郁燃还在继续劝她:“弟弟好啊,身体素质哪哪都好。”

    尹明涵‘切’了一声,“说的你好像谈过一样。”

    郁燃耸耸肩,她确实还没处过比自己小的,但她也不排斥啊。

    等她再开口细说哪好,就不太能播了,继续说下去眼瞅要上高速了,尹明涵脸臊得通红,把头埋在枕头里,像个大鸵鸟撅在被窝里,瓮声瓮气地指责郁燃的口无遮拦。

    “我这是坦荡好吧,食色性也。”郁燃轻踹了她一脚屁股,给人踹仰了才把灯关上。

    “睡觉,谁再说话谁是王八。”

    等身边人呼吸平稳,郁燃才睁开眼望着天花板。

    朋友的陪伴,短暂的开心,冷静下来独自思索困境的这种落差会格外难受。

    白天服装助理阴阳怪气的嘲讽郁燃未必没往心里去。

    逞强的话对身边人说,对未来的彷徨留给自己。

    27岁,一事无成的27岁。

    成家,立业,她还一个都没有。

    人一到半夜就会胡思乱想,郁燃也不例外。

    但也只是一瞬,便很快收拾好了情绪。

    明天开机,她还得以最美最饱满的状态打所有黑子的脸。

    睡觉。

    但是,带着没有疏理好的情绪入眠是自欺欺人,只会加重噩梦。

    她做了个冗长的梦,梦里有好多个的自己,有刚出道,还没见过世面的意气风发的郁燃;有公司意外破产,对未来迷茫的郁燃;最后结尾是现在这个事业爱情双失利的自己,站在悬崖边,稍有差错,一脚踏空,坠落……

    郁燃惊坐起身,手开始不自觉地抖,心脏略快的跳动还未平复,好在身旁的尹明涵只是翻了个身并未被她吵醒。

    她起身去客厅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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