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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孙氏眼中怨恨之色不减。

    “世子刚去,有些话阿皎虽不当说,为了夫人,却不得不说……”她犹豫沉吟,“其实夫人体魄强健,正值壮年,何不再给侯爷生个孩子,到时爵位自是由嫡子继承,夫人也后继有托。”

    孙氏指甲死死抠着桌沿,戾色道:“你当是我不想生?这些年看了不知多少大夫,却再未有孕。”

    “那些大夫可说了原因?”

    “他们都说我身体康健,可以孕育子嗣,可坐胎药喝了不知多少,却一点效用没有。”

    温皎皱眉想了想,道:“会不会是寝房内的风水不对,我听家乡老人说过,床要朝向东南,妆台不可对床,入门屏风不可有花争艳……”

    孙氏不耐烦挥了挥手打断了她的话,她揉着额,呼吸沉重。

    十多年来,她从未怀过肖绥的孩子,并不觉得温皎说的风水能有什么用。

    但总不妨试试。

    “让齐嬷嬷带你过去。”

    温皎顺从离开,一炷香后便惊慌回来。

    “夫人……卧房、卧房里……”

    孙氏神色倦怠:“可是风水不好?说话怎么吞吞吐吐?”

    “夫人床前那架屏风有……有麝香的味道,只是味道幽微,不易察觉,我猜夫人十多年不孕,便是、便是这屏风所致。”

    那屏风是新婚时肖绥所赠,当时他对孙氏事事依从,两人也有过一段蜜里调油的时光,后来两人关系冷下来,孙氏虽对肖绥满心怨恨,看见那架屏风,心中总生出几分怀念之意。

    如今得知那屏风里有麝香,昔日柔情蜜意成了讽刺,孙氏目眦欲裂,推开温皎冲进卧房。

    那架屏风安然立在床前,上面绘着宝相花石榴,寓意多子多福。

    孙氏推倒屏风,搬起椅子便往屏风上砸,椅子被砸烂,她便再抄起另一把椅子!

    那屏风终究抵抗不住,雕花边框被砸断。

    一个棕褐色的东西从断口处滚了出来,孙氏捡起一看,认出是麝香仁,比麝香药性更足,只闻一闻味道,便足以让女子落胎。

    难怪她十多年不曾有孕!

    “咔嚓!”屏风另一处边框也裂开,无数麝香仁“骨碌碌”滚了出来。

    那些麝香仁滚到孙氏足边,几乎要将她的脚淹没。

    避孕根本用不到这么多麝香,这简直就是想让她绝嗣!

    两人蜜里调油时,肖绥便给她用这么重的麝香,是根本没准备让她怀孕!

    孙氏癫狂大笑起来,她死死攥着拳头,咬牙含恨:“肖绥,我和你不、死、不、休!”

    温皎立在门外,心中畅快非常。

    她早闻到了孙氏身上的麝香味,只不过等到今日才揭露罢了。

    回柳南巷时,天色已黑。

    院门敞开,于钊立在门口。

    “主子在里面等你。”

    温皎进了院,见房间亮着灯,一道人影投在窗棂上。

    她径直推门进去,见宋琅玉坐在窗边榻上,神态矜贵。

    “你这样随随便便进我的院子,也不怕让肖绥看见,害我丢了命?”

    宋琅玉目光依旧落在案卷上,声音清冷:“这条巷子的百姓都被秘密迁走,住进了我的人,肖绥的人若进来,自有人报我,你死不了。”

    温皎哼了一声,自顾自在他对面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你把许应关哪里了?”

    “你自顾不暇,还有心思想许应。”

    温皎撇撇嘴:“我到底还有几分人性,再说不过嘴上一问,又不花银子。”

    宋琅玉冷嗤一声:“让你帮我查的人可有眉目了?”

    “宋琅玉,你对我其实很好。”温皎忽道。

    男人翻阅案卷的手一顿,下颌紧绷,却依旧没抬头。

    “对你再好,你也是条喂不熟的狼崽子。”

    温皎垂眸饮茶。

    “你早查到凶手是王长亭对不对?”

    宋琅玉恍若未闻,根本不理温皎。

    “仵作验出肖燕麒胸口有两处踢伤,重的那处边缘清晰,应是硬底鞋所致,堂会那日只请了两个戏班,戏子上台所穿便是硬木底的鞋,你这样聪明,不会想不到,只要稍一盘查,便能查出王长亭同肖燕麒有仇。”

    “那我为何不抓王长亭?”宋琅玉抬头,眸底似一片静湖。

    温皎倒在引枕上,娇躯玲珑,媚眼如丝,声音里也似浸了蜜:“因为你对我好,想让我痛快一场。”

    宋琅玉眸光沉得发黑,一寸寸审视温皎的发丝、琼鼻、粉唇、颈、胸脯、纤腰、脚踝……

    温皎任他欣赏,声音更软:“宋琅玉,我感激你这般待我,今日我确实觉得痛快非常。”

    说罢,她主动解开了衣带,衫子褪下,香肩滑腻,锁骨小巧。

    虽尚有一层薄薄的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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