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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郁白晗这辈子就会这样安静下去了,但郁白晗却和梁京炽结婚了。

    景然总觉得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最后还是没有忍住。

    他偏过头,用袖子快速擦了一下眼睛。

    池蔚然看到这一幕,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景然。

    郁白晗和梁京炽也走上了平台。

    轮椅停在了白色地毯的起点。

    从这里到花柱下面,还有大约二十步的距离。二十步,对一个用轮椅的人来说,是一个需要用双手推着轮圈完成的、不算短的距离。

    郁白晗松开了梁京炽的手,双手放在轮椅的轮圈上,准备自己推过去。

    但梁京炽的手比他更快地握住了轮椅的推把,轻轻往后拉了拉,阻止了他的动作。

    郁白晗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

    梁京炽绕到轮椅前面,弯腰,一只手穿过郁白晗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背,将他从轮椅上抱了起来。

    他的手臂稳稳地托着郁白晗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让他的视野和自己一样高。

    郁白晗的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心跳快得像擂鼓,这个姿势太近了,近到他的耳朵能听到梁京炽的心跳,近到他的嘴唇能感觉到梁京炽颈侧的温度。

    梁京炽迈开了步子。

    一步,两步,三步。

    他抱着郁白晗走在白色地毯上,两侧是盛放的花柱和飘扬的纱幔,脚下是柔软的、被海风轻轻拂动的地毯。

    他的步伐很大,但很稳,每一步落下的时候都稳稳当当,没有任何多余的晃动。

    四步,五步,六步。

    海浪从两侧涌上来,拍打着礁石,溅起白色的水花,像是在为他们鼓掌。

    七步,八步,九步。

    景然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用手背捂住了嘴,眼泪从指缝间渗出来。池蔚然站在他旁边,安静地看着,眼底的柔软几乎要溢出来,但表情依然保持着一贯的克制。

    第十步。

    梁京炽停在了花柱前。

    他没有把郁白晗放下来,而是就这样抱着他,站在所有人面前,站在海天之间,站在阳光和浪花的合奏里。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

    郁白晗的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他看着梁京炽,嘴唇微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但他的眼睛把所有的字都说完了。

    梁京炽读懂了一切。

    这场婚礼没有司仪,没有誓词,没有任何一样属于传统婚礼的东西。

    “郁白晗。”梁京炽说。

    海风忽然大了,纱幔像巨大的白色翅膀在两侧展开,海浪的声音在这个瞬间变得格外清晰。

    “我们纠缠永远吧。”

    郁白晗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了一些,额头抵上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只有梁京炽一个人能听到。

    “好。”

    梁京炽听到了。他闭上了眼睛。

    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一滴水从梁京炽的左眼眼角滑了出来,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淌,滴在郁白晗的嘴唇上。

    温热的,微咸的,像海水的味道,又不完全像。

    更像爱。

    郁白晗尝到了那滴眼泪的味道。

    他仰起头,嘴唇贴上梁京炽的眼角,像一只蝴蝶落在那里,安静地停了一瞬。

    梁京炽的手臂猛地收紧了,把郁白晗整个人箍进怀里,箍得很紧很紧,紧到两个人的心跳隔着胸腔贴在了一起,跳成了一个节奏。

    他低头,迎着盛大纱幔吻上郁白晗的唇。

    ==========作者有话说:==========

    囍!

    第40章  命定之番[VIP]

    热闹散去后, 郁白晗坐在轮椅上,被梁京炽推着往酒店内走。

    梁京炽走在他身后,受搭在轮椅推把伤。

    他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 搭在轮椅靠背上,白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 领带被扯松了半截, 整个人看上去比婚礼上的新郎多了几分松弛。

    走廊尽头是吃晚宴的地方。

    郁霆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半杯还未喝完的红酒, 而他的右手边则是坐着郁连。

    郁连看着梁京炽和郁白晗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站起身, 唤道:“哥,京炽哥。”

    梁京炽淡淡扫了他一眼,说:“叫我梁总就好。”

    郁连好不容易扬起来的笑在脸上僵住。

    “哥哥, 你看京炽哥——”

    郁白晗打断郁连还未说完的话,朝郁霆点头,“爸。”

    郁霆抬眸, 冷冷看了他一眼。

    不像是在看一个看看结婚的儿子, 而是在看一个外人。

    郁白晗被那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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