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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觉得不要和恋爱脑交朋友。

    回到酒店后,蒋隽就准备给郁白晗看腿。

    “一点路都不能走吗?”他蹲在地上,抬了抬郁白晗的腿。

    还好,肌肉没有萎缩。

    “能站起来,但是不能超过一分钟。”郁白晗一直到这时候才知道这人就是梁京炽给自己找的医生。

    “之前看过医生吗?医生怎么说的。”蒋隽还是觉得只要做个小手术就能好。

    郁白晗乖乖回答:“天上信息素不足,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出事故,也没法支撑后续的康复。”

    “怎么可能会信息素不足呢?你母亲怀你的时候你父亲没提供过信息素吗?”蒋隽一阵见血地回答了问题。

    提供信息素么?

    郁白晗不知道。

    他摇摇头:“我不知道。”

    “他们没离婚吧?你父亲也没有过其他Oea吧?”蒋隽继续追问。

    “没有。”这个郁白晗倒是能确定。

    那蒋隽就搞不懂了。

    这怎么可能会信息素缺失?

    而是还是天生的。

    目前全世界针对先天信息素缺少这个病症,就没有过解决办法。

    倒是有个例子,是个Alpha,他自己神奇地好起来了。

    但显然不能让郁白晗寄希望给神奇。

    蒋隽思索了半晌,都没有想出来个原因。

    “等婚礼办完我再给你看看吧,我没准备好仪器,等会打个电话让人送来。”蒋隽见时候不早了,起身对梁京炽和郁白晗说。

    梁京炽把蒋隽送到了房门口,他拉着门,抬眸看着蒋隽,声音听不出起伏:“我叫你来有什么用?”

    蒋隽气笑了,“我治不好他我跟你信。”

    “行。”

    一直到了婚礼当天。

    婚礼前一天晚上祁荷强行开了两间房,让郁白晗和梁京炽分开住,意思就是结婚前不能见面。

    郁白晗和梁京炽的婚礼也有些不同,并不像传统的婚礼一样要被父亲牵着到新郎身边,梁京炽和郁白晗都一致决定两个人自己牵着手走到台上就行。

    婚礼的场地是在海岛东边的岬角上。

    这是一块伸入海中的狭长礁石平台,被海水三面环抱,涨潮的时候海浪会从左右两侧同时涌上来,在平台的前端交汇,激起一片雪白的浪花。

    平台上架了一座木质的平台,铺上了白色地毯,两侧立着黄白交织的花卉和绿叶扎成的花柱。

    花柱之间涌纱幔连接,海风吹起的时候,纱幔会像翅膀一样展开。

    这场婚礼的宾客其实不算多,两家都只请了亲戚和熟人来。

    景然站在木平台的一侧,穿着一件米白色西装。

    他今天难得的安静,没有像平时那样叽叽喳喳,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朵白色的百合花,无意识地在指尖转来转去。

    景然的目光一直盯着酒店通往岬角的那条白色碎石小路。

    池蔚然站在景然身旁,一想到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兄弟要结婚了,他难免也有些感慨。

    他看了一眼景然,景然也正好看过来。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

    景然对他无声地说了一句话,口型太乱,池蔚然没看懂,皱了一下眉。

    “他、们、怎、么、还、不、来。”景然又重复了一遍,这次慢了很多。

    池蔚然看了看手表,对景然摇头,意思是他也不知道。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路尽头出现了人影。

    先走出来的是梁京炽。

    男人身上的西装在日光下映射的花,胸口的白色胸花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他并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朝着小路的方向伸出手。

    片刻后,另一只手从阴影中伸了出来,搭上了梁京炽的掌心。

    并不同先前一样,郁白晗的头发被仔细的打理过,露出了完整的额头和眉目。

    他的手放在梁京炽的掌心里,指尖微微收拢,扣住了梁京炽的指节。

    梁京炽握紧了他的手,推着轮椅,沿着白色碎石小路,慢慢地走向盘平台。

    景然看着这一幕吸了吸鼻子,手中的百合花掉在了地上。

    他没有去捡,而是看着郁白晗的身影,眼眶变红。

    这让他想起来第一次见到郁白晗的时候,那时候郁白晗就坐在轮椅上,在康复科的走廊一个人慢慢地练习转弯。

    那是郁白晗第一次坐上轮椅,身旁没有任何一个人陪伴。

    他那时候就觉得郁白晗好安静,安静到让人心疼。

    后来他和郁白晗熟了起来,知道了郁白晗的很多事情。

    关于他的腿,关于他的家庭,关于他为什么脾气这么温和安静。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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