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能不能也喜欢我?”
“……”
关懦彻底睡着,赶在她滑倒前,桑兰司起身把她给接住了。
胸口撞了下,撞得发麻,关懦也闷哼了一声。
正要安慰,关懦迷糊地叫她:“桑兰司。”
桑兰司伸手,轻拍了两下她的后背,“嗯?”
下巴从她的肩上蹭过去,关懦不舒服地动了动,嘴巴和鼻子都吐着热气,重重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你能不能喜欢喜欢我?”
桑兰司的手停了下来。
……
床头的落地灯亮起来,关懦的面庞被重新点亮,潮红的脸颊蒙上一层温暖的黄色,眉心蹙着,醉后睡得很不安稳,偶尔还发出一两声含糊的呓语,心事重重的样子。
桑兰司靠在一旁,撑着脸颊,视线落在这张清隽的脸上,如同一座沉默的雕像,漫长未动。
凌晨三四点了,脑袋还是很清醒,无比清醒。
心脏也是沸腾,无比沸腾。
想了半个多小时也还是想不通,关懦的脑回路为什么和正常人这么不一样?
身旁一动,关懦被梦扰到,眉头拧起来,唇瓣微动。
桑兰司完全知道她要说什么。
果然,不知道第多少次开口,“桑兰司……”
“嗯。”
关懦紊乱地吐息,连做梦都在重复这一句话:“你能不能喜欢喜欢我……”
桑兰司叹了口气,不知道第多少次地回答:“已经很喜欢了。”
在关懦眉间皱起的小山就稍稍舒展了些。
一哄就好。
桑兰司短笑。
闲着也是闲着,桑兰司耐心十足,就这样一边哄人一边展望天明,慢悠悠地猜测,关懦醒来后还能记得多少、大概会是什么反应。
要不干脆提前准备一块软豆腐给她撞一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