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江芙吧……
常氏心下一个咯噔,整颗心的心脉好像齐齐断了,只剩下一根,悬吊着整个心脏晃来荡去、七上八下……
若是涉及芙儿,江荨不更应该事先与她知会商议?
常氏瞧了江荨一眼,他虽然两颧已微微泛红,但是眼神精烁清冽,毫无醉意。
若真是为赵家的二公子向江家的独女求聘,这么一个小木盒子是否未免太寒碜了些?
此时,闻那赵沛问道:“到了府里许久,尚未见到小芙呢,小芙的病可有好些了?”
常氏的手抖了抖,筷子一个未拿稳,掉了一根在桌上。
旁边的婢女见了,刚想重新拿副干净的过来,却见赵谨已经捧了一副桌上备用的双手递了过去。
那副碗筷,原先应当是给江芙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