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被赵沛看在眼里,连同他心中所想。
赵沛伸手握住儿子的手,让他抬眼望了自己,小声道:“江芙去章麟的事情,是君上在内阁拟定,在场除了君上、你江伯父和魏太傅,没有第四人在场。至于你父亲,也是得了你江伯父的消息方才知晓。那琮王子又如何能得知呢?”
赵谨缓缓道:“他是奉了君上的令。”
“君上对诸王子都待以平视,择贤以立,但在立储之前,却不许他们与庙堂多有牵扯。”
赵谨沉默半响:“那既然内阁未有第四个人,又不是君王的属意,琮又如何知晓此事,且他为何对江芙上了心?”
赵沛拍拍他的手背,四眼对视、会意相通后,两人片刻缄默。
当朝王子如果有意想知道些前朝的事,有的是眼目和手段。
良久,赵沛问道:“你江伯父来信,称江芙病了,她有几日未去章麟?”
赵谨眸色一沉:“她竟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