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她体内余毒的缘故,当想到这些的时候,薛奕体内那原本平静不少的渴求,竟再次汹涌起来。
薛奕眸光落在二人手上,顿时感觉手心有些发烫。
她想抽回手,却被周儁紧紧抓住,包裹进手心里。她顿时有些心虚,下意识看了眼程静贞。
好在程静贞早已经看惯他们兄妹情深,并未怀疑分毫,反而也顺着周儁的话:“我也觉得今日漪漪脸色不大好,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薛奕赶紧说:“不用了,程姐姐,我真没什么事,就是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好。”
周儁拧眉:“漪漪昨天晚上没睡好?”
薛奕懊恼,又找补:“有一点,不过不碍事的。”
周儁若有所思,她心思单纯,一直把自己当哥哥看待,大抵还接受不了他们之间做这种事,所以晚上才会睡不好。
或许习惯习惯会好。他想到余毒的事,不知那余毒还会发作几次?
他竟隐隐期待着下一次她余毒发作的到来。
周儁并不希望薛奕受苦,此刻却又想,若是他能次次都及时替她疏解,那便能减轻她的苦楚。
薛奕咬唇,将内心的喧嚣压抑下去,状似寻常地和他们说话。
程静贞今日已经留了太久,这会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起身告辞。薛奕赶紧拉了拉周儁袖子,示意他送人出去。
“程姐姐,让哥哥送你吧。”
程静贞其实想让周儁送自己,但又矜持了下,“不用,世子今日想来也累了。”
结果周儁当真没送,她又难免失落。
程静贞背影走远了,薛奕才道:“哥哥,你方才应该送程姐姐。”
周儁:“她说不用。”
薛奕无奈:“程姐姐那是矜持,她想要你送的。”
周儁笑了笑,不想再说无关紧要的人。
薛奕叹了声,想站起身,许是方才她太过紧绷,今日又耗费不少心力,站起来时竟觉眼前一黑,而后便身形一晃。
周儁眼疾手快接住她,眸色担忧:“你还说你没事。”
薛奕跌进他怀抱,瞬间被男人的气息包围,男人侵略性的气息仿佛给她添了油,让她原本压抑下去的渴求再次叫嚣起来。
周儁抱她去床上躺下,在起身的一瞬,却被薛奕勾住脖子。周儁措不及防,近至她身前,近到睫羽都相接,呼吸交织。
两个人皆是一怔。
若是从前,这动作其实也没什么,他们也有过这般亲近的时刻。可今时不同往日,他们彼此都难再用纯粹的兄妹之情面对彼此。
薛奕羞赧地松开手,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会做出这个动作,她有些手忙脚乱:“我……我没事的,哥哥,我只是有些累了,你不要担心。”
薛奕小声说,心跳得有些快。
周儁道:“好,那我陪着漪漪。”
薛奕嗯了声,慢慢躺好,闭上眼睛。
周儁在床边坐下陪她,像从前一样哄她入睡。
其实薛奕睡不着,她又热了起来,因着她素日畏寒,她的被子也更厚实,她被热得出汗。
周儁注意到她额角的汗,微微蹙眉,拿帕子替她擦了擦。
他道:“漪漪很热?”
这太过反常,她一向畏寒,甚少会觉得热。
周儁眉头愈发拧起,立刻想到她体内余毒之事:“是余毒又发作了?”
薛奕先是下意识摇头,转念便明白自己骗不过周儁,只好又点头。
“我帮你。”他顿了顿,看向薛奕。
薛奕还是摇头,她从昨日起做的一切努力分明都是为了不让事情变成这样,可事情最后还是变成了这样。
她心中沮丧,不由得有些鼻酸。她真是很没用,昨日咬了哥哥,留下那枚牙印,搞得今天满城风雨,还差点让程姐姐误会。
她这般想着,不由得落下眼泪。
周儁见状以为是她太过难受,将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抱在怀中,“没事的,漪漪,会好的,很快就会好的。”
他像昨日那样,要替她疏解。她虽然想找周儁问清楚,可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周儁从未明确说过喜欢她,要娶她,她若是贸然开口,反而容易让他不悦,弄巧成拙。不能找周儁问,但可以从薛奕那儿旁敲侧击。
如果周儁身边有了别人,薛奕不可能不知道。
抱着这心思,程静贞到了侯府。
薛奕昨夜睡得不好,今日便起得有些晚。她皮肤白皙,眼下乌青便格外明显,青罗替她梳妆,面露担心。
“姑娘昨夜睡得不好?”
薛奕含糊道:“嗯,做了个噩梦。”
青罗替她敷了些粉遮住眼下乌青,道:“可要请孟大夫来看看?”
薛奕摇头:“不用了,不是什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