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遥遥:“哈哈哈哈有缘分有缘分……”
廖京恒清了清嗓子:“陈渡,当时那都是误会,其实就是……”
“误会什么误会!”
陈渡一脸惊悚,“我当时还以为是什么校园仇杀案——”
“我俩没关系,”江眠生终于开口,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那天是他非要挡我路。”
“喂!”廖京恒把枕头砸过去,“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先惹你似的!”
江眠生侧身避开枕头,没再接话。
四个人面面相觑了几秒,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尴尬。
最后还是遥遥站出来打圆场:“好啦好啦,那天都是误会,不是都已经讲清楚了嘛!大家都是好朋友,以后住一起要多互相照顾呀!”
其他二人纷纷点头,江眠生没说话,绕开站在门口的江遥遥,走到靠窗的位置,把自己的行李和江遥遥的行李放到了同一侧。
廖京恒偏头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
陈渡把行李扔到廖京恒旁边的床上,床位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分好了。
廖京恒打了个哈欠,靠在床栏上说:“对了,下午社团招新,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遥遥眼睛一亮:“好啊好啊!那我们去看看吧!听说大学社团可好玩了!”
“江眠生,你呢?”廖京恒随口问了句。
江眠生正在铺床,闻言头也没回:“我不去。”
“啊,江眠生你不去吗?”
江遥遥扒着他的床沿,踮脚看他,一双圆眼亮晶晶的,带着点期盼地哀求:“去嘛!社团活动很好玩的!而且你还能和廖——”
他的声音停住,意识到旁边还有个陈渡,于是转了个弯:“还能看看有没有绘画社?”
江眠生轻轻叹了口气,垂下头,对上他那双期待的目光,那句“不感兴趣”在嘴边转了半圈,最终咽了回去:“……随便。”
于是四个人一起出了门。
迎新大道上摆满了花花绿绿的帐篷和海报,学长学姐们热情地拉着路过的学生发传单。
“戏剧社!欢迎加入戏剧社!零基础也可以!大戏节等着你!”
“辩论社!口才锻炼!逻辑对抗!来不来试试!”
廖京恒朝遥遥眨了眨眼:“我去表演社看看,要不要一起?”
遥遥刚要答应,余光却瞥见江眠生站在原地没动,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拉了拉江眠生的衣袖:“走吧,一起去看看?”
江眠生垂下眸看着他的手指,又看了看廖京恒,沉默几秒,说:“我又不是学表演的。”
他顿了顿,“你跟他去就行了,不用管我。”
那怎么能不管呢?!
遥遥睁大了眼睛——他此行的目的不就是撮合江眠生跟廖京恒进同一个社团吗!
他急忙拉住江眠生的衣角,着急道:“别啊江眠生,我……”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虚弱的声音,打断了江遥遥的思绪:
“救命……救……”
江遥遥猛地一怔,抓紧了江眠生的衣袖问:“江眠生,你有没有听见有人在呼救?”
“什么?”江眠生微微愣了愣,朝四周张望,根本没有人在呼救。
像是想到什么,他皱起眉头,手轻轻握住江遥遥的手腕:“你幻听了?”
医生说过分离焦虑的小猫有可能产生这种症状,江眠生的心一下子就牵了起来。
“不,不是,”江遥遥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很坚定地摇摇头:“就是有人求救!”
“救救我啊,有没有人看得见呜呜呜……”这声音再次钻入耳朵,江遥遥下意识松开江眠生的袖子,循声往身后走了几步。
“遥遥?”江眠生急忙跟上来。
遥遥没回头,他蹲下身,耳朵贴近地面,仔细辨认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就在这时,江眠生也听见了一个声音:
“喵……”
不是人呼救的声音,而是一个很微弱的猫叫。
江遥遥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循着声音搜索,最终找到了一个下水道井盖,盖子只留了一道窄窄的缝隙,声音从底下传上来,断断续续,微弱得像要断气。
遥遥趴在井盖边,把脸贴上去,看见了一片毛茸茸的白色——
是一只小猫?!
他一愣,下意识问出口:“刚刚是你在叫救命?”
下一秒,底下传来一声激动而急切的回应:“啊啊啊真的来人了!救命啊我被卡死在这里了,这里超级臭的!”
遥遥整个人猛地一颤,眼睛瞬间瞪圆了。
他听得懂!
他居然重新听懂了猫语!!
自从变成人之后,他再也没有听懂过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