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也算消耗了,应该问题不大。”她走廊上踱步,煞有介事地点了头。
谢言桥替她放好了洗澡的热水,从浴室里探出半个身子,顺着她的话附和:“都消耗完了,问题不大。”
浴室里水汽蒸腾,暖黄的灯光被雾气裹住,整个空间都变得朦胧而温热。男人搬来一个小板凳放在淋浴的地方,让她可以坐着洗,不至于站久了腰疼。
“先洗头吗?”
“嗯,感觉今天头发都油了,在厨房熏了一下午。”姜早说着,有些不太自在地脱下外套。
虽说夫妻之间这种事再正常不过,更何况如今她大着肚子,弯腰系鞋带都费劲。可真要让人帮她洗澡,女人还是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
要是谢母的脚没受伤,她就喊谢母来帮忙了,也不用在男人面前脱得光溜溜的,浑身不自在。
“行,水温还可以吗?”男人的声音也哑得不像话,拧干了毛巾披在她肩头,热气一下子笼罩过来。
姜早坐在小板凳上,背对着他,双手环抱着胸口,声音有些发紧:“可以的。”
热水顺着水瓢慢慢淋在她头顶,打湿了发丝,顺着发梢淌到肩背上,姜早闭上眼睛,感觉到男人的指腹裹着泡沫揉搓进发根。
一室无话,只听得见揉搓头发的声音,和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男人的目光落在身上快要把她烫化了。
“闭眼睛。”谢言桥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都没察觉已热出了一身汗,比自己洗澡还要煎熬,
热气蒸腾中,女人白皙的后背泛起一层粉意,从肩头一路蔓延到耳尖,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忍住碰了碰她的耳朵,哑声道:“水温很烫吗?”
姜早浑身一激灵,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头发洗好了吗?我自己来,你出去吧。”
她伸手就要去拿他手里的水瓢,却被他按住肩膀轻轻压了回去。
“别动,我帮你洗。”谢言桥拿过旁边的热水壶,往桶里兑了些热的,试了试水温,才重新沿着她的背脊缓缓淋下去。
不止要洗背,还得洗其他地方。
他的手从她的肩头往下滑,带着粗糙薄茧的掌心贴上她后背上羊脂般细腻的皮肤,随着热水的流向缓缓抚过。
姜早把脸埋进膝盖里,皮肤上那层粉意更深了,连后颈都烧了起来。
偏偏男人的大手在这时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来,她对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前面也要洗洗。”
接着,她便由着他将热水带到自己身上每一寸。
姜早咬着唇,眼神控诉地看着男人,忽然觉得他是故意的。
谢言桥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别这么看着我,我怕我会忍不住。”
“流氓!”姜早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
艰难地洗完这个澡,两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热出了一层汗。
浴室的窗户被推开一条小缝,冷风丝丝缕缕地灌进来,空气才勉强流通了些许。
谢言桥三两下用大毛巾把人擦干,套上干净的睡衣,一把将人打横抱起,用后背顶开浴室的门,大步往卧室走去。
房间里还没有来得及开灯,黑暗中,姜早刚被他轻轻放在床上坐稳,男人便捧着她的脸吻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压抑了一整晚的渴望和某种占有欲在此刻爆发,本来就热,被他这么一吻,姜早更是浑身燥热难耐。
她本来想抬脚踹他一下,可男人的吻虽然汹涌,身体却克制地没有压上来,只是贴着她的唇辗转深吻,不敢做任何逾越的动作。
直到舌根被他吮得发麻,姜早才抬手抵住他的胸口,用力推了推。
两个人拉开一点距离,额间相抵,呼吸交缠,谢言桥的喘息重得不像话,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他抓起她微凉的小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一根一根地亲吻她的指尖,努力平复着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他吞没的躁动。
黑暗中那双黑眸牢牢锁着她,姜早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回来,裹紧被子往床头缩了缩,小声抱怨道:
“少喝点药吧,都补成啥样了。”
“早停了。”谢言桥嗓音哑得变了调,语气里竟有一丝委屈:“早早,你才是我的药。”
姜早脸上火烧火燎的,嘴上却不肯服软,不以为然地:“少来!快去洗洗,你都湿透了,会感冒的。”
她推了男人一把,伸手按亮了床头的小灯,驱散了黑暗,也驱散了方才那种让人心跳失控的暧昧。
她不再看他,拿起旁边的干毛巾自顾自地擦着半湿的头发。
谢言桥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了房间。
门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