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许久不见,攀高枝了
    谢言桥脚步不停,抱着人径直走向门口,谢母慌慌张张地跟在后面,声音都变了调:“言……杭越!这到底怎么了?”

    “不知道。”谢言桥的声音低沉急促,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她突然晕倒了,说肚子疼。”

    他已经走到了车旁单手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将姜早放在了后座上。

    车子发动,引擎轰鸣,转眼就驶出了大院。

    谢母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车尾灯,急得直跺脚,她转身冲进屋里,看见谢父还站在走廊上发呆,气不打一处来。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开车跟上!”

    谢父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找车钥匙,翻遍了全身的口袋都没找到,最后还是张嫂提醒了一句“钥匙在玄关挂着呢”,他才慌慌张张地拿了钥匙,开了另一辆车出来。

    谢母上了车,系安全带的时候手都在抖,嘴里不停地念叨:“好好的怎么就肚子疼了呢,晚饭也没吃什么不对劲的东西啊。”

    谢父发动车子,跟上前面的车灯,榆木脑袋突然转了一下,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晚饭里面……没下毒吧?”

    谢母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下毒把你药死了没?!还不快跟上!开快点!”

    谢母骂骂咧咧的,眼眶却红了。

    谢父被拍得龇牙咧嘴,也不敢吭声,踩下油门,两夫妻也急忙驱车跟上。

    军区医院离大院不算特别远,晚上路况好,一脚油门很快就到了。

    护士前台,万清颇有些无聊。

    夜班向来没什么事,她抹完了护手霜,又从兜里掏出一面小镜子,拨了拨额前的碎发,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脸。

    这家医院是她好不容易才挤进来,虽然只是个小小的护士,但穿上了这身皮子,走出去谁不高看她一眼?

    万清正美滋滋地想着,一道高大的身影忽然站到了她面前。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张让人心跳骤停的脸,男人眉眼生得极好,一双狭长的眼睛沉沉的,望不见底。

    万清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慌忙收起小镜子,理了理护士帽,正要开口,目光却落在了男人怀里。

    万清压下那点遗憾,目光扫过女人微微隆起的腹部,先开了口:“病人怎么了?要生了吗?”

    “她说肚子疼,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男人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莫名地让人想要靠近。

    万清撩了撩耳边的碎发,转身领着人往旁边的诊室走。

    她一边走一边偷偷打量男人怀里的女人,这个角度看不太清楚脸,只看见一截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侧脸。

    万清心里有些不服气,脚步快了几分。

    她推开诊室的门,谢言桥将怀里的人小心放到病床上,万清这才看清了女人的脸,瞳孔猛地一缩。

    姜早?这个冒牌货…她不是被蒋家赶回村里了吗?

    万清惊愕的目光在她隆起的腹部上停留了几秒,又扫过旁边那个眉眼俊朗、气质不凡的男人,女人脸色变了变,心里那股酸水直往上冒。

    “请问你跟病人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丈夫,”谢言桥没了耐心,脸色阴沉地催促旁边的女人,“麻烦你立刻让医生过来。”

    万清心里一哽,嘴角抽了抽。

    果然,如她所料,这个姜早勾搭上京市的人,又回来了。

    女人那张脸一如曾经,旖丽万分,还嫁了个如此好看的男人,万清心里的不甘又涌了上来,冷下了脸:“我看羊水都没破,估计也不是什么大事,科室里的医生都很忙的,你稍等会儿吧。”

    话落,她若无其事地转过身,走了出去。

    诊室的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走廊里的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谢言桥盯着那扇没有关严的门,眼神暗了下去。

    他以为女人是去叫医生了,轻轻握住姜早的手,另一只手探上她的额头,额头冰凉,全是冷汗,男人柔声安抚:“再等等,医生快来了。”

    姜早痛苦地闭着眼睛,手紧紧攥着他的手指,眼泪从她的眼尾溢出来。

    谢言桥抬手轻轻拭去,那滴泪都分量变得很重,压在他心上,男人垂眸看着自己拇指上那一点湿润的光泽,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等了一会儿,诊室外安安静静的,他皱了皱眉,替姜早掖好被角,转身走了出去。

    *在诊室门口,目光扫过整条走廊,护士站里,刚刚那个小护士正若无其事地坐在那里,对着镜子拨弄着头发。

    再往旁边看,办公室的门半敞着,里面透出灯光和隐约的说笑声,几个医生正聚在一起,端着茶杯,聊着什么。

    谢言桥站在走廊中央,眸光沉了下去。

    他径直走向那间办公室,里面的说笑声戛然而止,几个医生转过头来,有人正要开口询问,谢言桥已经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手指在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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