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亲眼见到容烛因识海斗法败在萧辞忧手下,死在云景豪园别墅的地下室里的。
那死状虽然算得上安详,但确实是死了。
难不成邪修派人把尸体接回去,还能复活?!
萧辞忧惊讶过后,很快冷静下来:“她不是容烛,经脉丹田都和修道之人不同,只是长得一样。”
裴修砚问:“双胞胎?”
萧辞忧说:“有可能。”
女人一看到季倾越,就扑上来拉扯他: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季倾越赶忙护住衣领,立刻往裴修砚身后躲:
“喂!你别拉拉扯扯的!我根本不认识你!什么孩子啊?放开我!”
不等裴修砚开口,他就着急的为自己辩解:
“我真的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裴修砚当然相信季倾越的话,他按住女人的手,说:
“有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说,先放开我朋友,否则我报警了!”
女人只好松开了季倾越,可眼神仍紧紧锁着他。
四人又返回四合院,侍者上了热茶和点心,恭敬的关好包厢门退了出去。
女人捧起茶杯喝了一口,烫的哆嗦了一下。
狼狈和无措在点着熏香的奢华私人包厢里无声蔓延开。
她穿着黑色羽绒服,头发因为刚才那番折腾有些凌乱,颧骨被寒风吹得发红,嘴唇也有干裂的血丝。
刚才灯光昏暗,三人乍一看她的长相和容烛几乎一模一样,可现在灯下只扫一眼,单凭她这饱经风霜的皮肤和眼神,也很容易分辨出她和容烛。
“我叫杜心语”
“姓杜?你不姓容吗?”
季倾越迫不及待的问。
杜心语拧着眉摇头:“我为什么要姓容?”
“因为”
裴修砚按住了季倾越的手腕,制止了他后面的话,对杜心语道:“你继续说。”
杜心语将自己的故事娓娓道来——
五年前,她毕业后就嫁给了现在的丈夫,两人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取名叫芃芃。
因工作繁忙,便由婆婆帮忙照看芃芃。
芃芃三岁时,婆婆迷上了跳广场舞,那天她将芃芃放在一边,自己去跳舞了。
等她跳的尽兴时,芃芃却没了踪影。
全家从报警到张贴寻人启事,找了半年终于有了眉目。
芃芃当时确实是被拐走了,但孩子在途中病的厉害,就被扔在了距离京市两百多公里的安市。
好心人将她当做弃婴,送到了安市的一家福利院。
杜心语和丈夫满怀期待的赶过去,通过照片确认是自己的女儿无疑。
却又被告知,两个月前,芃芃被人领养了。
两人拿着领养人信息去寻女,地址无人居住,电话无人接听。
再次报警后,警方称根据调查结果来看,领养者已经迁居国外了,再想找到,简直是大海捞针。
丈夫当即准备出国,可杜心语却认为,芃芃就在国内。
季倾越忍不住打断她:“你为什么这么觉得?不对,你不光觉得芃芃在国内,你还觉得是我把她领养了?”
杜心语抿了抿唇,说:“我这么说,你们可能不相信,但我能感应到她,我从小就能感应到一些东西。”
萧辞忧问:“哪些东西?”
杜心语说:“比如分叉路二选一,我能感应到哪条路是对的。
两个不太确定的答案,我也能感应到哪个更有可能是正确的。
找工作的时候,我同时收到三家公司的offer,能选出哪个发展前景更好的。
连我现在的丈夫,也是我在两个追求者里二选一出来的”
季倾越说:“那你怎么没感应到你婆婆会把芃芃弄丢?”
裴修砚无语的看着季倾越,这话也太扎心了。
杜心语说:“我只是更擅长选择,不是预知未来。
我知道这话听起来很离谱,就连我家里人都不相信。”
萧辞忧说:“我信。”
杜心语愣了一下,脱口问:“为什么?”
萧辞忧拿出三张黄纸,画了三张符,放在了杜心语面前。
“你觉得哪张符是探灵符?”
“探灵符?那是什么?”
萧辞忧说:“你不用管,你选就行了。”
杜心语凝神观察了几秒,指了指第三张:“这个?”
萧辞忧又去找侍者要了一碗清水放在杜心语面前,让裴修砚和季倾越让到角落。
她对杜心语说:“你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