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在心里回忆刚才那张符纸上的笔画,尝试在脑海中画一遍。”
杜心语虽然觉得奇怪,却无端相信眼前这个小姑娘。
她依言照做。
包厢里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见,裴修砚和季倾越虽然不知道此举为何,但秉承着萧大师出手必定有道理的原则,都屏息凝神的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几乎凝固。
杜心语面前那碗清水忽然像是被风吹动似的,荡开一圈涟漪。
与此同时,桌上那张探灵符的右下角也轻轻颤动了一下,仿佛被火舌舔过,渐渐烧出模糊的黑边,微小的符灰无声落下。
“可以了。”
杜心语睁开眼睛,看着萧辞忧手里的符纸,问:“这代表什么?”
萧辞忧说:“这是个简单的测根骨的办法,也叫验灵或者查窍,它不测智商,也不测悟性,只是看一个人与天地之间的气是否有通路感应。
你能选对符纸,是因为你的灵识能感应到符纸上的灵气。
你能在重复符咒时引动气息干扰清水,也是同样的道理。
总之,在修道方面,你是有天赋的,只是没有被引进门,也没接受过正统训练,所以只能凭借类似直觉的感应做事。”
杜心语惊讶道:“这么说,我的感应是对的?芃芃真的在这里,对不对?!”
萧辞忧说:“先说说你的感应过程吧。”
杜心语好似将这件事憋了很久,现在终于可以一吐为快。
“从寻找芃芃开始,我就凭借这种感应去查监控,问路人,连接手我这个案子的警官都是我强烈要求的,这才找到了安市福利院。
后来我跟着领养信息来到京市却没找到芃芃,但我就是感应到她在这里,就连做梦都是在京市里寻找。
再后来,我找到了这个城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
直到他的车从我面前开过。”
杜心语盯着季倾越:“芃芃坐过这辆车,我感觉的到!”
季倾越立刻反驳:“这不可能!我从来没见过什么小姑娘。
而且我才二十六哎,我比你还小,我连女朋友都没有,我领养你女儿干什么?”
萧辞忧突然道:“这辆车,别人开过吗?”
季倾越闻言一怔:“之前我一直待在江市,这车停在季家车库,要是有人不经过我同意开一下也是有可能的”
杜心语紧张又期待的看着萧辞忧:“那芃芃就是坐过这辆车,对不对?
就算不是他,也是他家的人,肯定有人开着这辆车带走了芃芃,对不对?”
萧辞忧说:“如果你信我的话,三百块,你给我芃芃的生辰八字,我帮你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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