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不许进我家
    季倾越大手一挥,写完最后一个字之后,说:“

    事先声明,这些都是我根据砚子的描述推测的人设,仅供参考。

    第一场戏——总是忘记把牙刷牙杯放在左边、干活不利索的老婆and暴力狂丈夫。

    砚子演丈夫,大师演老婆,台词对一下。”

    裴修砚看了看那一连串的脏话,皱眉道:“非得骂吗?这也太难听了。”

    季倾越点头:“当然了!你刚才不是说,那个女鬼会扮演施暴者吗?

    对方肯定是一边打她一边骂她,不会一边打她一边夸她吧?”

    裴修砚看看台词,又看看萧辞忧。

    “我骂不出口。”

    他从小到大也没说过什么脏话。

    更何况,这是让他骂萧辞忧。

    季倾越沉思两秒:“那我去找江祁演。”

    “你敢!”

    裴修砚一嗓子把萧辞忧和齐嘉都吓了一跳。

    齐嘉说:“总裁,又不是让你辱骂大师,等会你们俩只是对着墙各说各的台词,你就当骂这堵墙就行了。”

    季倾越凑到裴修砚身边:“你就当你在骂江祁。”

    裴修砚思考几秒,说:“你来演。”

    季倾越愣住:“我给大师当老公啊?”

    裴修砚一巴掌盖在季倾越的后脑勺:“你给齐嘉当老公。”

    齐嘉:“总裁,我是男的。”

    裴修砚:“无所谓,反正只是演戏,我可以帮你买假发。”

    于是,季倾越精心准备的剧本,变成了他边打边骂齐嘉。

    裴修砚还让人连夜去买了些仿真木柴,实在没有土灶台,便只能用燃气灶代替了。

    他们将出租屋里的灯光调暗,周围洒了不少泥土,燃气灶上咕噜咕噜烧着水,又在整个楼道贴上了隔音符。

    一切准备就绪后,已经深夜十二点了。

    季倾越看着戴着一顶黑长直假发的齐嘉,说:“你再对我抛媚眼,我会假戏真做打死你。”

    齐嘉委屈的瘪了下嘴:“老公,我对你是真爱。”

    萧辞忧憋着笑,喊道:“开始吧!”

    她和裴修砚坐在黑暗的角落,努力降低存在感。

    齐嘉则趴在地上呜呜的哭。

    季倾越抽出一根仿真木柴狠狠敲在墙上,骂道:

    “赔钱货!小贱人!打死你!我打死你!”

    “干活啊!想偷懒是不是?

    他一边骂,一边庆幸自己现在是单身,且在场几人都不会把他做过的蠢事传出去。

    要是被未来老婆知道这些事,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齐嘉掐着嗓子哀嚎,越演越投入,连哭声都像真的一样。

    房间里刮起一阵阴风,裴修砚下意识握住了萧辞忧的手。

    “来了吗?”

    萧辞忧抬手捂住他的嘴:“嘘!”

    季倾越对上萧辞忧的眼神示意,叫骂的声音更大了,齐嘉哭的声音也更凄厉。

    灯光忽闪两下之后,本以为女人会出现。

    可灯光骤然大亮,房间里的风也静止了。

    季倾越警惕的睁大眼睛:“什么情况?”

    萧辞忧神色凝重:“没来,准确的说,已经到门口了,但是走了。”

    “为什么?”

    萧辞忧摇摇头:“或许是识破了我们在演戏,又或许是其他动静吸引了她,原因有很多。”

    季倾越挫败的丢下木柴。

    “这么说,她不光是在这层楼活动了,她还会离开?那岂不是大海捞针?”

    裴修砚安慰道:“既然已经到门口了,说明这个方法还是可行的,明天我请两个专业演员过来,把场景和剧情都做的再逼真一些,说不定就成功了。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收拾一下,先回去休息吧。”

    几人将房间收拾好,把楼道里的隔音符扯掉,一起离开。

    走出荷塘小区时,却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鬼啊!鬼啊!”

    四人立刻循声跑到一个漆黑的巷口,只见一个衣衫凌乱的女孩跌跌撞撞的往外跑,惊恐的指着身后:

    “有鬼!有鬼啊!”

    萧辞忧当机立断:“你们三个留在这里!”

    她飞速冲进巷子,只见小巷深处,红衣长发的女人死死掐住一个醉汉的脖子,血盆大口张开,醉汉的阳气源源不断的涌入女人的身体。

    若是普通人路过,只会觉得那醉汉发疯了——

    他靠在墙上,痛苦的抠着脖颈,脸色呈现窒息的青紫色。

    萧辞忧掷出符纸,燃起的火焰烫的女鬼发出一声尖啸,怒瞪萧辞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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