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儿!” 太后厉声打断,珠帘猛烈晃动,“金口玉言,岂能儿戏?沈萧自请为国分忧,忠勇无双,此乃社稷之幸!此事已决,毋庸再议!”
“罪臣沈萧……领旨谢恩!” 沈萧模式所有人反应,直直地再度伏身叩首。
已成定局,萧厉玦颓然跌坐回龙椅,眼中一片死灰绝望。
陆恒渊侧身而立,凝眉望向叩首不起的沈萧,眉宇间杀气更沉了。指尖墨玉扳指,也瞬时被他捏得吱吱作响。
旨意落定。群臣依序退出这令人窒息的金殿。
沈砚被释放,第一时间扑到姐姐沈萧身边,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阿姐!你怎么……”看着姐姐在深宫中的惨状,少年声音哽咽。
沈萧轻轻拍了拍他扶着自己的手,示意无妨。她借力缓缓站起身,转身离开之际,目光与那道玄色身影的视线相撞。
她苍白的唇抿成一条毫无血色的直线,眼神如比寒霜更冰。目光刺向他,却只是一瞬而过,无半分停留之意,仿佛只是无意间掠过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事罢了。
陆恒渊站于原地。在沈萧视线刺来一瞬,他捻动扳指的动作停滞。
如渊的眼底,卷起强风,又被更强大的力量抚平。脸上,依旧是那副镇定漠然的权臣面具。谁也读不懂他伪装之下的心思。
“走!阿弟!”沈萧的手搭在弟弟手臂上,支撑起羸弱的身体,朝向殿外风雪。
“扶阿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