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百万,霍白他没拿。”
林慧的眼泪忽然止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他,半天没反应过来,像是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你说什么?”
“他没拿。”苏建国的声音很低,带着深深的后悔,每个字都像有千斤重,“我当时是想让他拿钱走人的。”
“他什么都没有,配不上洛洛,我把钱摆在他面前,说只要他走,这钱就是他的,可他没拿,他看都没看那些钱,转身就走了。”
林慧的手指紧紧抓着电话筒,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当年不是拿钱走的,他是被你赶走的?”
苏建国低下头,不敢看妻子的眼睛,“也不是我赶走的,他是自己离开的,但我确实……确实希望他离开。”
尽管那时候他已生出那样的念头,却始终没有踏出付诸实践的一步。
霍白的离开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退让。
林慧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次不是因为愤怒或心疼,而是因为一种迟来的醒悟和懊悔。
原来她和苏建国,竟一同误会了那个年轻人整整五年。
她用最坏的恶意揣测他,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他身上。
“你怎么能这样对他?”林慧的声音沙哑了,带着哭腔,“你怎么能欺骗洛洛,让她以为霍白拿了钱走的?”
“我就是想洛洛对他死心。”苏建国的声音越来越低,“我以为这样对她好,我以为时间久了,她就能忘了那个小子。”
甚至那时候他还……
算了,苏建国想,既然霍白回来愿意帮助苏洛,想必他心里还是喜欢苏洛的。
那些过去的算计和私心,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