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很轻可落在苏洛眼里,却像一把无比锋利的刀。
刀尖精准无误的,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口最柔软的地方,让她瞬间痛得无法呼吸。
苏洛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中,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显得那么无措。
林慧的声音也在发抖,那颤抖里混杂着愤怒和失望以及刻骨的心疼。
“苏洛,你还要被他伤多少次才够?”
“我已经放下了,妈,我真的放下了。”
苏洛的声音因为急切而带上了一丝颤抖,她努力想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说服力。
“我已经放下了,我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他帮我找了房子和工作室,还有你的医药费,也是他垫付的……”
“我不用他假好心。”林慧捂着心口喘气,“房子和工作室都退了,那药我也不吃了,我们现在就走,回你二叔家。”
苏洛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所有的解释、所有的委屈、所有连自己都理不清的复杂情感,都因为母亲那句“回二叔家”而堵在了那里。
“妈,这五年,你知道我有多累吗?”
“家里突然出事,爸爸坐牢、你紧接着病倒住院、二叔那边时不时还要看脸色、说闲话……所有的一切,全都压在我一个人肩上。”
“每一分钱我都要掰成两半、甚至好几半来花,我不敢生病,因为没人照顾你,也没钱看病。”
“我不敢休息,因为停下来就意味着断掉收入,我不敢跟任何人,哪怕是好朋友,开口说一句帮帮我,因为人情我还不起。”
“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就像一个人走在没有尽头的漆黑隧道里,看不到光,也不知道还能走多久,只能麻木地、机械地往前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