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了多少个了,没一个正经的,还说都是为了你好,真是可怕。”
还不等苏洛开口回应,叶倩又接着说道。
“这两天你先住我那,免得跑来跑去。”
“你父母今天要过来的。”
“对哦。”
叶倩脸上漫开几分无奈,她的甜品店生意算得上红火,可甘州的房价高得离谱,她暂时买不起,只能租着一套逼仄的两室一厅。
父母过来的话,房子实在挤不开。
“我在工作室住两天就好。”
苏洛不想回去的时候便住在这里,洗漱用品一应俱全。
叶倩抱了抱她,然后去了机场。
下午来了两个客户,苏洛把脉开方,配了几包药膳。
等送走最后一个客户,窗外的天已经彻底擦黑,暮色像墨汁般慢慢晕染开来。
脚底的伤口又隐隐抽痛起来,苏洛慢慢拆开纱布,指尖轻轻抚过伤口,仔细检查着。
有人敲了敲玻璃门。
苏洛抬头。
霍白站在外面。
暮色沉下来,路灯的光从他身后漫过来,将他的轮廓勾勒成一道模糊又清冷的剪影。
苏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眼间凝起一层冷意。
霍白推开门走进来,“我来接你。”
他看了眼苏洛的脚,“你脚上有伤,暂时住我那里。”
苏洛没有站起来,“不用。”
晚风从门缝钻进来,墙上的人影跟着晃了晃,像被揉皱的旧纸。
霍白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
他的手伸向她的脚踝,苏洛往后缩了一下。
“别动。”
“你管不着。”
“你说了不算。”霍白的声音不高,语气很平。
他按住她的脚踝,指尖轻轻拨开纱布仔细检查,伤口边缘还带着一些红肿,却比昨晚看着消退了不少。
霍白拿了干净的纱布重新包扎,“药效不错,好了不少。”
苏洛紧紧攥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唇瓣抿成一条直线,一言不发。
他温热的手指按在她的脚踝上,瞬间勾起了刻在骨子里的熟悉触感。
霍白直起身,将纱布、药膏一一收拾进医药箱。
“走吧。”他弯腰抱她。
苏洛伸手去挡,手腕立刻被扣住。
她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已被他轻轻松松打横抱了起来,熟悉的气息瞬间裹住了她。
“霍白。”
苏洛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胸口因憋着气微微起伏。
她是真的不愿和他有半分牵扯,只盼着能离他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