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间接替她提醒了闷头不吭声的庶女。
许三姑娘知道逃不过去,双腿一软,跌倒在地上,呜呜地哭:“是我……我是做的,是我嫉妒嫡姐的宠,什么都能得好的,所以故意陷害她的!”
不敢说是替许念茵害与摄政王同行的那女子,怕摄政王会越过许家,杀了她、杀了她姨娘和哥哥。
也不敢说是成心要害崔静薇,怕激化两家矛盾,姨娘和哥哥一样不会有好日子过。
只能把一切冒头归咎于姐妹间的内斗。
希望看在她揽罪的份上,嫡母会保住她的性命,会善待她的姨娘和哥哥!
“我没想害崔静薇,是撒出磷粉的时候被人撞了一下,不小心撒到她衣服上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姜瑞宁轻啧:“不是故意伤到崔郡主,但伤人是故意的,污蔑陷害也是故意的,不是吗?哭哭啼啼,倒像是别人害了你似的。”
许念茵立马顺着台阶就下:“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怎么能这样害我!”
许三姑娘无力狡辩,伏在地上哭泣求饶恕:“我知道错了,还请郡主宽宏大量,饶我一次。求姜姑娘原谅,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第一场好戏唱得差不多了。
姜瑞宁看得挺愉快,大度道:“你既知道错了,我便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不与你计较了!”
起身,背影轻松地离开了小憩处。
至于崔家放不放过许三姑娘,可就不关她的事了!
崔大夫人余光盯着姜瑞宁的背影,若有所思。
小憩处的外头,站了不少人。
从里头出来的人,听了一半儿,只当凶手就是姜瑞宁,告诉别人自然也是这个答案。
结果见她第一个出来,完好无损,俨然没被责罚的样子,就知道事情有反转。
“不是她,那会是谁?”
珠光宝气的夫人甲嗤笑了一声道:“留在里面的,除了那姑娘,就是崔家人和许家人。崔静薇是受害者,摄政王又没叫其他人进去,纵火害人的自然就是许家女了!”
纤瘦姑娘乙目露诧异:“那许三姑娘还站出来指认别人,贼喊捉贼啊!胆子也真是够大的,居然敢大庭广众火烧郡主!”
夫人甲竖起手里的团扇,左右晃了晃,了然道:“许家要烧的不是崔静薇,而是……她!”冲着姜瑞宁离开的方向努了努嘴,“只不过下手的时候没个准头,倒霉了崔静薇!”
“也有可能是被那姑娘给察觉了,祸水东引,故意烧到崔静薇身上。”
姑娘乙点点头:“有可能,那姑娘八成跟崔静薇认识,还正好有仇!”
夫人甲摇着扇子,一脸看透了的表情:“瞧着吧!这一出,还有的热闹呢!”
崔家人就从小憩处出来。
一群人将戴上斗笠的崔静薇簇拥在中间,头也不回地走了。
但品香会不会因此而取消。
没一会儿。
许家人也出来了。
许三姑娘是被婆子背出来的,身上罩着披风、风帽也戴着,很显然是挨了打,伤得不轻。
许家为了证明这件事只是庶女所为,与嫡女无关,留了下来。
许念茵捏着帕子拭泪,哀哀戚戚地表示痛心:“大家有目共睹,我与母亲一向护着她,从不叫她因为是庶出而受人奚落欺凌!”
“她嫉妒我穿戴比她好,可那是我母亲那嫁妆贴补我的,不是用的公中的银子啊!可她听不进去,只一味埋怨母亲对她不好……”
三言两语,把替她背锅的庶妹描述成不知感恩、心思恶毒的蛇蝎疯子。
听着的人,有的深信不疑,有的似笑非笑。
总之,神色颇为精彩。
姜瑞宁看得目瞪口呆,不去当戏子真是浪费了她的演技!
相比之下她的演技简直太业余了,回去得对着镜子好好练习才行!
许念茵大抵是感觉到了嘲讽,瞧了过来,对上姜瑞宁讥讽的眼睛,捏着帕子的手猛地一攥。
姜瑞宁站起身,朝着她的方向走了几步。
许念茵额角冒出紧张心虚的冷汗,生怕她站出来揭穿她,全然忘了自己还在做戏,只直勾勾盯着她。
姜瑞宁耍够了,一转身,走了。
许念茵紧张的神经才终于稍稍松缓了一些。
姜瑞宁找了个安静阴凉的地方,刚要坐下。
一抹性感调子在背后响起。
“好久不见。”
姜瑞宁一下就听出了是谁,毕竟好听到几乎要叫耳朵怀孕的声音辨识度很高。
很好,被他认出来了!
回头,果然见见一男子站在那儿,但有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