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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吧,伏意不在这。”
阮长风点点头,转身骑回木鸟上。
过了半晌,他满头冒冷汗,笑容尴尬:“对不住啊各位,空间袋里的东西是好几年前做的了,过了保期了。”
沈听寒、玄易:“……??!!那你下来干什么!?”
顾元香强压着沸腾的怒火,深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一字一顿口齿清晰地问他:“那么请问,四面八方都有回春派的弟子,我们应该怎么突破重围呢?”
阮长风尬笑几声:“我们还是等伏意来救我们吧。”
多亏顾元香抿着唇,那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才没脱口而出。
其实早在他们四个人摇摇摆摆意气风发地在天上掠过时,柳伏意在屋脊上就注意到他们了。
“?”
“不是应该原地蹲守等着我吗?”
她探头往下望去,密密麻麻的弟子成百上千,那四个家伙要是落在他们面前……
逃犯越狱罪加一等,搞不好就地处死了。
她从袖中摸出一张神行符,一路蹿房越脊,终归还是比他们慢一些。
沈听寒玄易顾元香正要围殴阮长风的时候,柳伏意刚好从他们头顶处那片砖瓦上落下来。
她满头大汗,原本休息了三五天没练剑浑身的血液都是缓慢的,这一顿狂奔倒让她热血沸腾元气满满了。
“你们来这儿干什么?被发现越狱是可以就地诛杀的。”
顾元香凝着眸子,突然想到了什么:“我们不就是要找陈怀春给我们主持公道吗!你可是地瓜蛋的主人,他谁也不信也得信你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阮长风好不容易逃过一顿胖揍,连忙躲到师妹身后:“对啊对啊,我们去跟陈怀春讲清楚前因后果,他肯定会帮我们说话的。到时候在回春派行动也方便一些。”
柳伏意点点头,说话间沈听寒便大致看过了,前厅空无一人,陈怀春只可能在后院的某处禅房之中。
“理解,老年人嘛,要睡个午觉也正常。”阮长风逃过一劫,终于挺直了腰杆子。
他两眼都盯着后面的师弟师妹,手上开门的动作要多快有多快,都不用他扭头看。
在他开到第四间屋子的时候,几人的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啥情况?
他扭头一看,陈怀春骨瘦如柴,胸口处一个血淋淋的窟窿。陈怀春双眼瞪的极大,瞳孔发灰,死不瞑目。
死了!?
真死了!?
那刚才的调虎离山之计就秒变死亡宣告了!
五人还没反应过来,身后脚步声犹如铁蹄连番响起,他们又被陈青黛等人团团围住。
“这下好像真的是被当场逮住。”顾元香木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