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伏意本以为会在尸体上看出些门道,但她眼里的人还和从前一样,没有天命所说的什么因果线的踪迹。她仔细看过几人的尸首,目光在那姑娘家身上停了停。
“她叫赵蕊初,是当着衙役的面儿自己掐死自己的。”阮长风道。
“就是啊,也就是二十天前吧。云宗和木瑞追杀她,她一路跑闯进了衙门里头,然后啊我们当然就把她保护起来了。蕊初姑娘是我们一直放在眼皮子底下的,文宗木瑞死了之后也是我们带着她认领尸首,当晚就把这姑娘吓得魂不附体哭了大半宿。我觉着是不是真吓得中邪了?约莫是今天正午的时候,蕊初姑娘就突然闹开了,自己掐着自己,脸都憋的通红愣是不撒手。我们上去拦也没用,那力道大的都不像姑娘家,活生生给自己掐死了!”
王明脸上横肉歪七扭八,八尺男儿没忍住哆嗦了两下:“各位仙长……有没有可能是夜哭狐索命害死了蕊初姑娘啊?”
柳伏意不做回答,目光落在蕊初脖子上,玉白的脖颈上不止有掐痕,还有些指甲抓烂皮肤的旧伤。
“这些旧伤是怎么来的?”
阮长风说的并不确定:“应该是练不成秘术,合欢宗内部的惩罚吧。”
柳伏意正欲离开,识海中响起天命的声音:“伏意,因果不对,我教你开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