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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荫站在溶洞入口处,看着这一切,指尖不自觉地转了一下那根还没拆开的橙子味棒棒糖。
她什么都没说。
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雾隐山脉的出口处,雪已经化了大半。
溪流在解冻的河床中发出细碎的流水声,像是在慢慢找回自己的声音。天边那道金色的光带正在变得越来越宽,那是极冰神散化极冰的痕迹。
桑荫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红色羽绒服的下摆被晨风掀起,露出下面那一截白得发光的小腿。她的步伐比来时慢了一些,身后那个人走路的节奏和来时不同了——上官东阳没有再像地底那样缓步而行,而是稳稳地跟着,脚踩在湿滑的雪地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似是而非的从容。
陈星河走在队伍最后面,嘴里嚼着一根海带丝,星星眼儿半眯着,目光从上官东阳的肩背弧度一直扫到他垂在身侧的左手。他注意到上官东阳的左手小指一直在微微发颤——那是在抑制什么东西时的细微反应。陈星河把海带丝嚼完咽了下去,从怀里摸出一颗奶糖,没有剥开,只是攥在掌心里。
神龙盘在陈星河肩上,金色的竖瞳也盯着上官东阳的后背。它的尾巴尖不再晃了,绷成一条笔直的线,像是随时准备弹射出去的箭。
桑荫走在最前面,她感应到了身后那些细微的变化——陈星河嚼东西的速度放慢了,神龙的呼吸变深了——但她没有停下。她相信只要有陈星河和神龙,上官东阳不太敢出岔子。
上官东阳肯乖乖跟他们一行走吗?
桑荫拧着眉头,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