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原樱说。
“说什么都可以。”千仞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只是想看看你。看看你还活着,看看你长这么大了,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原樱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第二天下午,比比东来了。
她没有穿教皇袍,穿了一身素净的白色长裙,长发披散,没有戴任何首饰。她站在供奉殿的走廊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她的脸上。那张脸和千仞雪有五分相似,和原樱有七分相似。
原樱站在房间门口,看着她。比比东也看着原樱。两人都没有说话。
千仞雪躺在床上,看着门口的母亲和妹妹,嘴角微微上扬。她没有开口催促,这是她们之间的事,她不能插手。
比比东先迈出了脚步。她走进房间,走到原樱面前。她比原樱高了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儿,眼中的冰冷被柔软取代。
“小樱。”比比东的声音有些哑,“妈妈可以这样叫你吗?”
原樱看着她母亲的眼睛。那双眼睛中有很多东西。有愧疚,有心疼,有思念,有恐惧。一个母亲对女儿的复杂情绪全部藏在那双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