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还知道脸红。
今天要是没撞见,她是不是就要和李二拐把事办了?
“他从前有没有对你这样?”徐喜弟一边说着,一边比划刚刚李二拐掐兔子的动作。
巴儿姐二十六岁了,智力低下,身材却尤其傲人,该大的大,该小的小。
那两只八斤重的大肥兔,经常跟着她蹦蹦跳跳的走姿一通乱甩,范金花也没给做厚一点的小衣。
而且巴儿姐力气也不小,李二拐那样的,她能轻松按在地上摩擦。
“阿巴阿巴……巴巴……”巴儿姐胡乱说了一通。
徐喜弟也听不懂,看她脸越来越红,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李二拐肯定用了什么东西,哄骗的巴儿姐。
糖?
她想也不想,就把手伸进巴儿姐的衣兜。
果然从里面摸出来一片猪油糖的纸皮。
“阿巴,阿巴……”
巴儿姐被摸出来糖皮,有些恼怒,忽然就气呼呼拿起一边的空菜筐,背着回家去了。
徐喜弟嘴角直抽抽,对,巴儿姐从小就这样。
脾气说来就来,活想干就干,不想干就到处溜达晃荡。
连张国海和范金花,也管不了她。
打没少挨打,但就是不长记性,今天打完,明天还照旧。
徐喜弟不到一岁大就抱来张家,跟巴儿姐睡的。
巴儿姐每天背着她,家里的活东干一点西干一点,更多的都是背着满村溜达。
张家没给她上学,她五岁就知道怂恿巴儿姐,背着她走好几里地去学校,坐在墙根听课。
巴儿姐就在操场玩石仔等她。
反正范金花也不管,只要人没丢就行。
直到她八岁,能帮着家里煮饭,就再也没什么机会去学校听课了。
十二岁,开始搬到了张永福的屋,伺候他吃喝拉撒。
哎……
往事不能回首,太苦了。
徐喜弟叹了一口气,看着巴儿姐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又看看走得更远的李二拐,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李二拐会不会蹲在前边等巴儿姐?
这么想,她还是背着筐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