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都坐好。」
江倾拍了拍地毯，拆开两副扑克牌的包装，手指灵活地开始洗牌。
两副牌在他手里交错翻飞，发出哗啦啦的清脆声响，洗得又快又匀。
「玩什么？升级还是斗地主？」
他抬头问。
「斗地主！简单粗暴！」
田熹薇立刻举手，大眼睛炯炯有神。
「用两副牌，五个人也能玩，咱们打五人斗地主嘛！」
「我没意见。」
王然轻声说，目光落在江倾洗牌的手上，又很快移开，端起自己面前的温水喝了一□。
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腰背依旧挺直。
「好呀，听小田的。」
刘皓存点点头，声音软软的。
她手边放著一杯凉白开，刚才那碗辣椒面的威力还在持续，哪怕刷了牙，嘴里肚子里还是感觉火辣辣的，得时不时喝口水压一压。
章若南笑眯眯地盘腿坐在江倾侧后方一点的位置，手里抱著个靠垫。
「我都行，你们定。」
「那就五人斗地主，两副牌。」
江倾快速定下规则。
「底分10分，明牌抢地主，炸弹翻倍，春天翻倍。脸上贴纸条，一局一结算，输了的人每人贴一张，怎么样？」
「要得！」
田熹薇摩拳擦掌，盯著江倾手里正在切的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看我把你们都赢趴下！」
王楚然没说话，只是轻轻整理了一下裙摆，眼神扫过田熹薇兴奋的脸，又瞥了一眼安静喝水的刘皓存，最后落在江倾身上时，自然而然地软化下来。
刘皓存放下水杯，双手托腮，看向江倾。
「江倾，你发牌吧。」
「好。」
江倾手法利落地开始发牌。
他打牌次数不多，但超强的记忆力，超乎常人的逻辑推演能力，让他玩这类游戏有著天然的优势。
牌局一开始，他就迅速记下了每个人出过的关键牌，在心里构建著牌型分布模型。
第一局，牌刚发完，田熹薇就急吼吼地抢了地主，把三张底牌亮亮地翻开。
一张大王，一张2，一张K。
她顿时眼睛一亮。
「哈哈，这把我要赢惨你们！」
她是地主，江倾、王憷然、刘皓存、章若南是农民。
田熹薇上来就甩了个三连对，气势如虹。
王然面色平静地过牌。
刘皓存眨眨眼，手里明明有更大的连对，却轻轻摇头。
「管不上呀。」
江倾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牌，又瞥了眼刘皓存，也没管。
田熹薇得意地挑眉，接著出了一手顺子。
轮到王然，她冷静地拆了一手炸弹，四个10，压住了顺子。
田熹薇眼睛一瞪。
「王憷然！你拆炸弹压我顺子？」
「合理出牌。」
王楚然看都不看她，目光落在自己手里的牌上。
田熹薇气得鼓了鼓腮帮子，只好过牌。
刘皓存这次接上了，出了一手小单张。
江倾跟了一张。
章若南也过。
牌权又回到田熹薇手里。
她看了看牌，又看了看其他四人，出了对子。
这次，刘皓存立刻笑眯眯地压上一对A。
「对A要不要？」
田熹薇手里有对2，但她眼珠子一转，看到王憷然微微皱起的眉头，突然改了主意。
「不要！让你出！」
刘皓存一愣，没想到田熹薇不要。
她只好继续出牌，打了一张单K。
江倾出了张2。
田熹薇猖狂大笑。
「哈哈！江倾你出2！王炸在我这里！」
她「啪」地一下甩出大王小王，然后开始狂轰滥炸，把手里的炸弹一个个往外丢，炸得其他四人毫无还手之力，最后以一个单张结束了牌局。
「春天！翻倍！贴纸条贴纸条！」
田熹薇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拿起早就准备好裁成细长条的便利贴。
王然的脸色不大好看。
她手里其实有能管上的牌，但田熹薇那手对子她故意没管，是想留著后手制约刘皓存，没想到被田熹薇与刘皓存这看似不经意的配合打乱了节奏。
她冷冷地看了一眼正得意洋洋的田熹薇，又扫了一眼一脸无辜状的刘皓存，默默接过田熹薇递来的纸条，贴在额头上。
刘皓存也贴了一张在脸颊，嘴里还小声咕哝。
「小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