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若南笑著在自己下巴贴了一张。
江倾也认罚,把纸条贴在耳垂下方。
田熹薇看著他们四个脸上的纸条,尤其是王然额头那张,乐得见牙不见眼,之前的郁闷一扫而空。
第二局,王然抢到了地主。
她拿到底牌后,表情没什么变化,出牌格外谨慎。
田熹薇刘皓存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只要王然出牌,两人不管手里牌好不好,都想方设法去管,哪怕拆散自己的牌型也要压她一头。
「对Q。」
王楚然出牌。
「对K!」
田熹薇立刻跟上。
「过。」
刘皓存笑嘻嘻地说。
「对A。」
王憷然冷静地压上。
「炸弹!」
刘皓存突然扔出四个3,虽然小,但毕竟是炸弹。
王楚然:「干得漂亮!」
田熹薇乐得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江倾章若南作为农民队友,看著这混乱的局势,相视无言。
江倾手里牌不错,但他发现根本不用自己出手,田熹薇刘皓存已经快把王然围剿得没脾气了。
果然,在王然好不容易用一手大牌拿到出牌权,出了一串顺子后,田熹薇毫不犹豫地拆了仅有的一个炸弹管上,然后喜滋滋地开始出小单张,完全不管队友死活,很快就让王楚然抓住了机会,反手一个更大的炸弹清场,赢了。
田熹薇刘皓存作为农民,一起输了。
两人脸上各自多了一张纸条。
「田熹薇!」
刘皓存捂著脸颊新贴的纸条,小声抱怨。
「你干嘛拆炸弹啊!你不拆我们说不定能赢!」
「我高兴!我乐意!」
田熹薇哼哼,脸上也多了张纸条,但她不在乎,反正王憷然这地主赢得也不爽快。
「王憷然,你这地主当得憋屈不?」
王楚然没理她,只是慢条斯理地收著牌,抿著嘴角。
第三局,刘皓存运气好,摸到了绝佳牌型,抢了地主。
她抿嘴一笑,声音越发甜软。
「这把好像还可以哦。」
出牌时,她小心翼翼,总是出一些不大不小的牌试探。
田熹薇王然再次同仇敌忾,疯狂针对她。
刘皓存出一对,田熹薇必用更大的对子压。
刘皓出单张,王憷然常常能恰好管上。
刘皓存被逼得有点手忙脚乱,脸上那点乖巧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
她看向江倾,眼神求助。
「江倾~」
江倾手里牌一般,但算牌精准,他看出刘皓存手里应该还有大牌,但被田熹薇王然两人骚扰得节奏全乱。
他出了张牌,帮刘皓存过渡了一下。
田熹薇立刻嚷起来。
「江倾!你帮她!你跟她是一伙的吗?她是地主!」
王楚然也看向江倾,眼神幽幽。
江倾一本正经地狡辩。
「我出牌合理————」
「合理啥子合理!你就是看她可怜!」
田熹薇不依不饶。
牌局就在这种混乱的氛围中进行。
田熹薇、王然、刘皓存三人仿佛陷入了某种奇怪的三国杀,不管谁是地主,谁是农民,只要不是自己,就极尽所能给对方使绊子,互相拆台,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常常出现农民联手把地主打趴下,然后两个农民因为内讧又被残血地主翻盘的诡异局面。
章若南大多数时候跟著出牌,偶尔能捡漏赢一两把,脸上纸条不多不少。
江倾则凭借强大的算力,尽量在混乱中保全自己,并适时引导一下牌局走向,避免彻底失控。
他脸上的纸条最少,只有最初贴的那一两张。
一个多小时下来,茶几上的零食消耗了不少,水也喝了好几杯。
田熹薇三人脸上都快被白色的纸条贴满了,尤其是额头、脸颊、下巴这些位置,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面貌,只露出一双双眼睛,看起来滑稽又可爱。
田熹薇的纸条贴得最豪放,横七竖八。
王然的相对整齐,但数量一点不少。
刘皓存试图贴得美观些,但架不住输得多,也成了个大花脸。
江倾脸上干干净净,就耳垂下方那一两张。
章若南脸上有三四张,点缀在脸颊,看著还好。
又一次牌局结束,田熹薇作为地主又输了,气呼呼地把最后一张纸条拍在自己脑门上,结果把另一张纸条碰掉了,手忙脚乱的去捡。
王楚然默默撕掉自己鼻梁上的一张纸条,重新贴正,动作斯文,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