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团的回电就到了,
字里行间都透着李云龙的劲头:
“这买卖划算!
老子带上一营,准时在官道设伏。
缴获我要四成,再加两门掷弹筒!”
周望看着电报笑了笑,提笔回了四个字:
“一言为定。”
同时,楚云飞那也传回信,一定帮帮场子。
当日午后,
李云龙便带着警卫员亲自上了黑云寨,进门就拍着桌子嚷嚷:
“周团长,够意思!
有肉吃还想着兄弟!
徐家沟这票干成了,坂田那老小子非得心疼得吐血不可!”
两人凑在地图前,三言两语就敲定了战术:
周望带新二团一营、特战队和炮连,连夜奔袭徐家沟,凌晨发起突袭,速战速决端掉辎重站;
李云龙带独立团一营,提前埋伏在徐家沟以东的鹰嘴崖,负责阻击祁县方向的援军,至少拖住两个时辰;
骑兵连负责外围警戒,打完就撤,绝不恋战。
“鬼子援军一出城,你那边就开火。”
周望指着鹰嘴崖的地形,
“那地方路窄坡陡,适合打阻击。
只要把官道一堵,步兵炮都展不开。”
“放心!”
李云龙拍着胸脯,
“别说是一个中队,就是坂田亲自来,老子也给他钉在山外头!
不过话说在前头,辎重站里的好东西,你可别独吞了。”
周望失笑:
“少不了你的。
药品、弹药、粮食,按说好的分。”
两人又核对了一遍时间和信号,李云龙才叼着烟袋锅子兴冲冲地下山,回去整备队伍。
消息传开,全团立刻动了起来。
后山军械所灯火通明,工匠们带着战士赶制土地雷,新模具造出来的地雷威力大,
一夜就赶出来两百多颗,全数装上骡马;
炮连把两门步兵炮拆开打包,炮弹装了满满三车,都是近期复装的新弹,药量足、弹道稳;
特战队换上夜行衣,短枪、匕首、爆破筒揣得满满当当,魏大勇把快慢机擦得锃亮,摩拳擦掌;
各营战士打点背包、检查枪械,人人脸上都带着劲。
刚打完大胜仗,又要主动揍鬼子,没人怕事。
段鹏带着侦察连提前出发,摸去徐家沟外围踩点,顺便在援军必经的路上埋上地雷,
给李云龙的打援再加一道保险。
段鹏来到新二团也有一段时间了,学的差不多,因此周望把段鹏单独分到了侦察连当连长。
魏大勇负责特战队。
但是段鹏知道自己被调出特战队,
还以为犯了啥错,周望惩罚他,
得知自己是任侦察连连长,在周望好说歹说下,才勉强同意,
全团谁不知道,特战队才是最好的去处,就是要求太高,任谁也不想被排出特战队。
......
入夜后,月黑风高。
新二团的队伍悄无声息摸出寨门,沿着山间小路直奔徐家沟。
队伍拉得很长,没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马蹄裹在风里。
周望走在队伍最前头,腰间别着驳壳枪,背上挎着望远镜,夜风掀动他的军装,眼神锐利如刀。
“团长,还有二十里地。
连长段鹏传来消息,徐家沟守敌没动静,岗哨都在打盹。”
侦察兵低声回报。
“好。”
周望声音压得很低,
“传令下去,放慢脚步,按预定时间到位。
等和尚摸掉岗哨,炮连先轰围墙,步兵再冲。
速战速决,天亮前必须撤出战斗。”
队伍继续往前,像一条沉默的黑龙,隐入无边的夜色里。
三十里山路,四个时辰急行军,凌晨两点,队伍准时摸到徐家沟外围。
土围子围着的辎重站静悄悄的,只有门口两个哨兵抱着枪来回踱步,
围墙内的营房黑着灯,鬼子和伪军都在睡大觉。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八路军会主动摸到县城眼皮子底下,来端他们的补给站。
魏大勇带着二十名特战队员,贴着墙根摸了过去。
匕首出鞘,寒光一闪,两个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
哨位到手,信号弹悄然升空。
“炮连,目标正门围墙,放!”
轰!轰!
两门步兵炮同时怒吼,炮弹精准砸在土围墙上,炸开两个巨大的豁口。
紧接着,迫击炮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