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带着八名山本特工,正借着夜色往哨站摸。
他们算准了黑云寨主力分兵救援友军,守寨兵力空虚,打算端掉前沿哨站,制造恐慌,拖住周望的脚步。
刚摸到哨站外三十米,脚下突然传来细线绷紧的触感。
黑泽心头一跳,刚要喊小心,四周骤然亮起数道火光。
轰!轰!轰!
预先埋好的连环地雷接连炸响,两名特工当场被炸飞。
紧接着,
四周枪声大作,子弹从四面八方射来,精准得吓人。
“埋伏!撤退!”
黑泽嘶吼着往后退,刚转身,一道黑影从树后扑了出来,拳风带着呼啸砸向他面门。
正是周望。
咔嚓!
黑泽慌忙抬臂格挡,小臂骨直接被砸断,剧痛让他闷哼一声。
周望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近身连环出拳,招招狠辣。
黑泽本就是特工出身,格斗本事不弱,可断了一臂,再加上周望力道刚猛,几招下来便被死死按在地上。
其余特工也被特战队员围死,本就人数占劣,又失了先手,
不到十分钟便全数被击毙。
周望踩着黑泽的断臂,语气冰冷:
“山本特工队,也不过如此。”
黑泽满脸怨毒,刚要骂,
一名特战队员从旁冲过来,一枪托砸在他嘴上,牙齿混着血吐了一地:
“狗鬼子,也配在俺们团长面前叫唤?”
解决完特工队,周望没歇脚,带着人连夜摸向鬼子前沿观察哨。
哨里的鬼子还在等黑泽的消息,压根没料到死神已经上门,被特战队摸进去一锅端,
观察哨连同望远镜、电台全被炸成了废铁。
天刚蒙蒙亮,鹰嘴沟方向也传来捷报。
孙德胜带着骑兵连赶到时,鬼子辎重队刚好钻进沟底。
魏大勇的人从坡上扔手榴弹,居高临下炸得车队乱作一团;
骑兵连从谷口全速冲锋,马蹄踏得地动山摇,马刀劈开晨雾,径直撞进鬼子队伍里。
辎重队只有一个小队的鬼子押送,哪挡得住骑兵铁蹄冲锋,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马蹄踏过,马刀劈落,鬼子守备队全军覆没。
二十多辆大车的粮食、弹药、被服、药品,全数被截下。
孙德胜还嫌不够,带着骑兵连顺路扫了白晋公路旁的两个伪军炮楼。
炮楼里的伪军听见辎重队被歼,早就吓破了胆,看见骑兵冲过来,直接开了门投降。
孙德胜勒住缰绳,看着满沟的物资和举手的俘虏,哈哈大笑:
“好家伙,这一趟够咱们全团吃三个月的!坂田老小子怕是要心疼得吐血!”
三路扫荡,中路伪军崩盘,侧翼特工队全灭,前沿观察哨被拔,辎重队被端,连沿线两个炮楼都丢了。
剩下两路鬼子听说后路被抄、通讯全断,哪还有心思扫荡县大队,慌忙往回撤。
李家坳被围的县大队趁机突围,里外夹击,又吃掉了鬼子后卫一个排。
当天下午,县大队队长带着剩下的一百多号人,专程赶到黑石岭拜谢。
周边几个区小队、民兵队闻讯也纷纷赶来,都表示愿意归新二团统筹指挥。
一夜之间,
新二团能调动的外围武装直接多了近五百人,情报网、补给线反而比扫荡前更宽了。
而祁县县城的鬼子指挥部里,坂田信哲的怒气已经掀翻了房顶。
最先送来的是中路伪军溃败的电报,说遭遇八路军主力伏击,团长阵亡,部队溃散。
坂田看完当场摔了茶杯,白瓷碎片溅了一地,指着传令兵的鼻子破口大骂:
“废物!两千多人,连半天都扛不住!”
没等他喘过气,第二封电报又到,
前沿观察哨失联,通讯中转站被毁,黑泽分队下落不明,北线电话线全部被剪断。
坂田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一把扫掉桌案上的文件,吼得整个联队部都发颤:
“八嘎!周望到底有多少人?他难道会分身术不成!”
副官低着头不敢说话,刚要劝一句,第三封急报又冲了进来,传令兵跑得气喘吁吁:
“联队长!不好了!鹰嘴沟辎重队…… 辎重队全军覆没!
二十多车物资全部被劫,沿线两个炮楼也投降了!”
“什么?!”
坂田信哲瞳孔骤缩,浑身气得发抖,猛地拔出指挥刀,照着桌案狠狠劈下。
咔嚓!
厚实的实木桌案被劈成两半,地图、笔墨散落一地。
他胸口剧烈起伏,握着刀的手青筋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