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战俘营岗哨已经能看见人影。
两个鬼子哨兵抱着枪靠在门边上,看见补给队过来只抬了抬眼,半点没起疑心。
隔日这个点都有县城的车来,早就习以为常。
队伍越走越近,离大门只剩三十步。
哨兵抬了抬下巴,拉长调子喊了一声,要核对文书。
周望微微颔首,伸手去掏怀里的文书,指尖却悄悄松开腰间的南部十四式的扣子。
目光快速扫过门岗房里的电网总闸,门后的顶门杠,两侧的机枪位,
确认这些关键位置有没有变动。
眼底寒光一闪。
悄悄朝着身后做了个动作。
特战队员等人会意,就等周望的信号。
周望迈步上前,递出卷好的押运文书。
在文书下面夹着一把匕首,而鬼子此时正是最为松懈的时候,没有一丝防备。
小鬼子直接伸手来接,指尖刚碰到纸页,
周望手腕骤然翻拧,匕首直接翻出来,直取小鬼子的喉咙。
噗!
鬼子一惊,来不及有动作,匕首已经划破他的喉咙,
闷响嵌在风里,小鬼子捂着喉咙,直挺挺向后栽倒。
战俘营涉及特工队的训练,位置保密,小鬼子等人也想不到会有人把手伸向战俘营,
因为在外人看来战俘营没有丝毫价值,还会导致大量伤亡,得不偿失。
防备自然而然有所松懈,要不然和尚也不会有机会逃出生天。
另一名鬼子哨兵刚把手指搭上扳机,
身后两名特战队员同时扑上,
三棱刺刀顺着颈侧斜插进去,刀刃一转再拔出,血线喷在土墙上,
那人连哼都没哼出声,顺着门框软倒在地。
前后不到两秒,正门双岗全数肃清。
“断电!
开大门!
升信号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