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身着破损严重、沾满血污的日军底层士兵常服,全部摘除军衔、兵种领章,刻意扯松领口、挽起裤脚模仿溃兵慌乱姿态。
小队采用分散编队,十人两两一组,
组间间隔三米,
避免扎堆引起哨兵警惕,步枪统一外露,
冲锋枪、格斗匕首全部内置隐藏,腰间外挂日军九一式手雷,外观和谷地溃兵毫无差别。
此时左翼我军炮火持续轰鸣,鬼子警戒兵力注意力全部被左翼牵制,预备队全部侧身望向炮火方向,无人留意谷地内部溃兵流动。
周望带领小队弯腰低头,混入一股三十余人的鬼子负伤溃兵人流,刻意佝偻脊背,脚步虚浮。
第一道外围步兵哨卡排查松懈,哨兵只扫了一眼军装制式,便直接放行。
前八百米渗透全程畅通。
连续两轮饱和炮击打乱鬼子所有基层建制,各部士兵混杂错乱,
哨兵早已无法分辨本部兵员,只能依靠军装粗略甄别敌我。
直到距离指挥所一百二十米处,第二道警戒哨将小队拦下。
带队宪兵曹长手持纸质番号名册逐一询问,发现十二人没有人回话,眼神瞬间变冷,右手直接摸向腰间警戒哨,指尖即将触碰到哨体。
身份彻底暴露。
这也是吃亏在,周望不会鬼子的语言,根本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我擦,之前孙卫国他们潜入的过于轻松,让周望一度以为鬼子的指挥所很容易接近,更是忽略了自己不会日本话。
距曹长最近的孙卫国脚下小步滑移,悄无声息贴到人身侧,
左手虎口死死捂住对方口鼻向内锁死,右手边区造短三棱匕首对准肋下无甲软肉狠狠刺入,
手腕小幅搅动破坏内脏,瞬息之间了结性命,全程没有一丝声响。
其余队员同步动作,从背包夹层取出预先拆分的MP18零件快速拼装,只对周边鬼子打出两三发短点射,枪口压低紧贴地面,刻意避免流弹飞窜,防止枪声传到百米外的鬼子阵地。
枪声虽短,依旧被鬼子警卫察觉。
四十名指挥部警卫立刻依托沙袋架起歪把子、九二式重机枪,密集弹雨扫过开阔地,泥土被打得四溅翻飞。
周望就地翻滚躲到报废卡车底盘下,快速摸清地形,还有系统的显示,鬼子指挥所分上下两处,岗村和一众参谋、电台兵都在露天土台,地下只有一处简陋防空壕,驻守十二名通讯卫兵,没有加固工事。
“狙击组抢占卡车顶棚,压住高台机枪火力;
突击组随我冲上台地;
爆破组堵死地下掩体出入口,不许放走一人。”
周望语速极快低声传令,抬手连开两枪,近距离压制高台外露机枪手,战时视线杂乱,不求枪枪毙命,只求暂时压制敌方火力。
小队狙击手立刻翻上车顶,依托铁皮车厢做掩体,专打高台暴露的传令兵、机枪副手,短短片刻就瓦解了三处主要火力点。
突击组顶着零星流弹冲过五十米开阔地,掏出边区木柄拉发手雷,扯掉保险直接扔进沙袋工事内部,落地转瞬便炸开。
轰然巨响炸开,沙袋工事彻底崩塌,漫天尘土遮蔽视线。
周望带头翻过碎石冲入烟尘,只见岗村健作拔出九八式指挥刀,逼着身边参谋上前阻拦,拼死等着外围部队回援。
外围鬼子听见动静立刻回援,可谷地内弹坑密布、车辆尸骸堵死道路,还要分兵警戒两侧山林,行进速度极慢,距离指挥所还有三百米,最少也要一袋烟功夫才能赶到。
小队逃生窗口极短。
烟尘之中,
一名鬼子参谋端着步枪直刺过来,招式刻板。
周望不硬接,侧身沉腰贴着枪杆滑开,左手直接扣住枪身顺势外拧,硬生生掰断对方小臂夺下步枪。
岗村健作亲自挥刀劈砍。
周望贴近其身位,避开刀锋,左手扣死岗村持刀手腕,顺着骨骼发力下压,直接折断小臂。
岗村剧痛攻心,一口气憋在胸腔发不出声响,周望抬手用驳壳枪抵住后脑,一枪毙命。
其余队员两两配合,全是锁喉、折腕、补刀手法,没有半点花哨动作。
爆破组就地用坍塌沙袋堵死防空壕入口,洞内卫兵无路可退,全部投降被俘,这个时候俘虏对于周望来说就是累赘。
下令全杀了。
于是一众鬼子被打成了筛子。
小队快速收好日军密码本、阵地手绘要图,用油污裹住文件塞进破旧军靴夹层隐蔽存放,片刻不停立刻后撤。
前后不过几分钟,鬼子旅团包括旅团长在内的指挥人员全部被杀。
此时外围回援鬼子刚好赶到指挥所外围,隔着浓白烟霭只能看见模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