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天巨响,九二式步兵炮轰然齐鸣,炮身剧烈震动,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破空而出,精准砸在据点内的鬼子重机枪阵地。
火光瞬间冲天,坚固的工事在炮弹的冲击下,轰然坍塌,碎石、木屑和日军士兵的尸体,被冲击波掀飞出去,散落一地。
驻守在重机枪阵地的鬼子们,来不及反应,就被炮弹炸得粉碎,鲜血和肉块溅满了工事的墙壁,原本疯狂扫射的重机枪,瞬间陷入沉寂。
据点内的伪军们,看到这般惨烈的景象,吓得双腿发软,一个个把手中的武器丢在地上,有的甚至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阵地的火力瞬间锐减。
“好!打得好!”
“继续开炮,打掉鬼子的迫击炮。”
周望眼中闪过一丝锋芒,继续下令。
“轰!”
在周望下令后,又是几声炮鸣。
此刻,据点内鬼子的火力点彻底哑火,新一团的压力瞬间减少,李云龙带着张大彪快速推进,已经离据点不远。
周望见此,抓住战机,高声下令,
“全线冲锋,一个都别放过!”
“冲啊!”
新二团的战士们瞬间发起冲锋,吼声震天,借着远距离的优势,步兵炮也在不断开火,压得鬼子抬不了头。
新二团借着炮火的优势,迅猛突进,稳步清剿据点内的残敌。
久经山野的猎户新兵,身手矫健,把鬼子当畜生对待,悄无声息地绕到鬼子身后,手中的刺刀狠狠刺向鬼子的后心,动作干脆利落;
有的新兵虽然是第一次上战场,脸上带着几分稚嫩,却丝毫没有畏惧,端着步枪,对着鬼子疯狂射击,虽然准头还有待提高,勇气可嘉,士气可用。
李老大的连,在封锁后山要道的同时,分出一部分人手,冲向据点内的残余迫击炮阵地。
他们冒着零星的子弹,快速靠近迫击炮,
被步兵炮炸懵的鬼子,正打算重新组织起迫击炮反击。
一名战士猛地投掷出集束手榴弹,一声爆炸后,守在旁边的鬼子,被炸得血肉模糊,彻底瓦解了鬼子的迫击炮。
战火之中,
惨烈的场景不断上演。
一名新二团战士,为了掩护身边的战友穿越日军的火力网,毅然挺身而出,挡在战友身前,密密麻麻的子弹击中了他的胸膛,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嘴角溢出鲜血,却依旧死死地挡在战友面前,对着战友艰难地说道:
“快……快……”
还没说完,他的身体一软,倒了下去,眼睛依旧圆睁着,目光死死地盯着鬼子的方向。
战友们看着他牺牲的身影,眼中满是悲痛,却没有时间悲伤,握紧手中的武器,嘶吼着冲向鬼子,用怒火和子弹,为牺牲的战友报仇。
新一团的战士们,看到新二团发起冲锋,士气大振,原本疲惫的身躯,仿佛又充满了力量,他们迎着鬼子的火力,继续猛攻,与新二团战士们形成夹击之势,一步步压缩鬼子们的活动空间。
此时的据点内,
日伪军早已溃不成军,被两个团的战士死死围困,插翅难飞。
鬼子队长手持军刀,嘶吼着,试图逼迫手下的伪军继续抵抗,可面对众多战士的猛烈攻势,
日伪军士兵早已失去了斗志,有的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仅有少数顽抗分子,被战士们当场击毙。
鬼子小队长眼见败局已定,知道自己再也没有翻盘的可能,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咬了咬牙,带着十余名残余的日军士兵,趁着混乱,悄悄溜出核心区域,从后山的狭长山道突围。
可他们刚冲出据点范围,就被早已埋伏在那里李老根的一连死死拦下。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一连的战士们高声喊道,机枪对准突围的日军,枪口的火舌随时准备吞吐。
几名鬼子,试图举枪射击,可还没等他们扣动扳机,就被战士们的子弹击中,当场倒地毙命。
其余的鬼子,眼见无路可逃,又看到身边的战友纷纷倒下,
终于崩溃了,纷纷丢弃手中的武器,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历时一个时辰的血战,枪声、爆炸声渐渐平息,野狼谷据点彻底宣告攻克。
山谷间,到处都是废墟、血迹和尸体,空气中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浓郁得让人窒息。
战士们浑身沾满了泥土和鲜血,有的手臂受伤,有的腿部中弹,有的脸上挂着伤口,可他们的腰板依旧挺直,眼神依旧坚定。
战士们迅速投入到战场清理工作中,他们小心翼翼地收殓战友的遗体,用干净的衣物将遗体包裹好,整齐地摆放在一起,脸上满是悲痛与崇敬。
与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