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心疼。
“殿下贵为储君,不思江山社稷,倒把一身本事都用在了与一个弱女子计较上。
这份心胸,当真是......让本君开了眼界,待日后传出去,必定成就一番威名。”萧玄璟说完又咳起来。
“哼。”太子甩袖,“把他们俩关起来,没有本宫的允许,不准送任何吃食。”
苏绾绾被狱卒架起来,拖去了一处牢房。
接着奉宸君也被丢了进来。
苏绾绾远远地瞧着。
他的头发散在枕上,面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眼窝深深陷下去,双眸紧闭。
衣服凌乱不堪,像是被鞭子抽多了,把衣服抽碎裂了,有血渗出来,被丢弃在一旁。
苏绾绾目光定格在他的腹部,许久才见着有些许起起伏伏的动静。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他身旁,蹲下来。
“君上。”她轻声唤道。
萧玄璟闭着眼,虚弱道:“没死。”
苏绾绾整理好牢房内仅有的一层床褥,吃力地将他搬到褥子上,盖住了他的腹部。
上半身的伤太重了,她不敢。
“本君每次见你,都没有好事....”萧玄璟躺在褥子上,微微睁眼。
苏绾绾拢了拢被褥:“君上,彼此彼此。咱们先活着出去,再拼个你死我活。”
萧玄璟嘴角抽了抽。
“别说话,节约点精力,等着殿下来了,君上就安全了。”苏绾绾用帕子沾了点水,润了润他的唇。
萧玄璟闻到一股清香扑入鼻腔,缓解了一丝疼痛。
夜晚,苏绾绾掏出一点糕点,捏碎了送他嘴里。
苏绾绾像上次捏馒头一样喂他吃着,无聊得紧,“君上吃得欢,怎么不问问,如何带进来的?”
萧玄璟细碎地吞进去:“如何带进来的?”
“怕君上罚民女手里的活做得太慢了,偷偷藏了几块。”
萧玄璟:......
吃完了糕点,又吃了几口水,人清醒了几分。
再睁开眼,四周已经黑了。
“苏小姐,有什么遗言吗?本君找人传话。”萧玄璟躺在卧榻上,虚弱道。
“君上是重臣,民女也算半个重臣之女,死,不至于,太不吉利了。”苏绾绾啃着最后一块糕点。
“此番光景倒有些似曾相识。”萧玄璟声音嘶哑。
“君上在长公主府,被太子的人伤到,民女还是有些意外的。”苏绾绾艰难地把糕点咽下去。
萧玄璟目光落在她脸上,她如何得知,上次伤他的是太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