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眼神示意春华。
春华掏出两锭金子递给掌柜。
“掌柜的,好酒好菜上来。”苏绾绾转着酒杯道。
“好!都好生伺候着,别怠慢了贵客。”掌柜笑得脸上堆满了肉。
片刻后,屋子里摆满了酒肉,门口留了一个高瘦的小厮随时伺候。
“既然是伺候客人,喝酒大家都会吧?”苏绾绾举杯。
“自然。”众人齐道。
酒过三巡,苏绾绾见几位都有了醉意,便打听道:“你们都是行商的?做的什么生意?”
“奴家祖上贩皮草。”
“奴家祖上茶商。”
“奴家做丝绸。”
“奴家做瓷器。”
苏绾绾一一听过,最后看向肌肉男:“咱家公子是盐商。”
苏绾绾眸光微眯:“都说说,怎么沦落至此了。”
几个大男人吃了酒,说起身世来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个个哭得稀里哗啦,尤其那肌肉男,说起他家公子更是涕泪横流。
苏绾绾也听出来了,进了这里,提过往的名讳是大忌讳,所以半日都打听不到半点消息。
门口的小厮时不时朝里张望,苏绾绾招呼春华去门口守着。
春华给了小厮金锭,把人拉了出去。
苏绾绾这才低声问:“你们认识陆怀安吗?”
众人摇头,唯独那肌肉男猛地坐起:“贵人为何要找此人?”
苏绾绾低声道:“早些年受了他恩惠,听说他沦落至此,于心不忍,想来看看。”
肌肉男听后,激动起身,“啪”地一拍桌子:“贵人!你是我的贵人哪!”
“你是陆怀安?”苏绾绾双眼圆瞪。
这彪形大汉和传言中的陆怀安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