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忱,这六年我好想你。”
此话一出,夏郅似是意识到那些焦躁催促的邮件仿佛是个骗局,他耳中耳鸣声炸起,夏郅拼命将人往外推,可都失败了。
他忍无可忍,一抬腿便是一重击,只见那人跪地喘息,夏郅忙拿了卡跑进房中。
“夏忱......”
他反锁上门最后一眼看到那人抬着胳膊叫着他的名字,此景不由得令人头皮发麻,为何会是这样,这一切为何会是这样。
“白顾......白顾......”
明日便是婚礼,夏郅手抖着将录音转录一遍,请柬上有白顾的联系方式 ,他不知道要不要告诉白顾。
夏郅吃了些药缓解,可身体依旧抖得厉害,就在此刻,门被人暴怒的锤着,随即便是踢踹。
他拿起录音笔透过猫眼看去,是赵翊海。
“赵先生,已经深夜了,我要休息了,请回吧。”
“夏忱,六年了我才见到你,你开开门好不好?”赵翊海手中脚下动作未停,“我保证什么都不做,求你了。”
夏郅被吓得大口喘着气,他说:“赵先生,您再这样,我就要联系当地警察了。”
话落,只听赵翊海大笑着,他语气猖狂:“夏忱,你不要仗着我喜欢你就为所欲为,这的警察都是我的人,你想打大可去打。”
“对了,忘了告诉你了,这酒店也是我集团旗下的,而这一层只有我们两个人。”
赵翊海这样,白顾呢?他人在哪里?
夏郅有些崩溃,因为门外不断传来撬锁的声音,他颤栗着拨打白顾的号码,可几次对方都直接挂断了。
“夏忱,我救过你,你不该报恩吗?”赵翊海大吼,“夏忱!开门!”
突然,夏郅手机响了。
是白顾!
“Dia duit, cé thusa?(喂您好,请问您是?)”
白顾操着一口流利的爱尔兰语,听起来似是还没睡醒,声音钝钝的。
“白顾,我是夏郅。”
夏郅声音有些颤,白顾闻声问:“你是夏忱?”
赵翊海一直这样喊他,庄景韫,江彧都是这样,许是他以前的名字。
“是我,赵翊海在你们安排的酒店,现在在我的门外,我需要你把他带走。”
“是赵翊海接的机?”白顾那边语气依旧很淡,“抱歉。”
夏郅不知白顾为何会道歉,他好像知道些什么,他不该如此淡然。
在电话打通之前,夏郅还在怕,他怕白顾和赵翊海是一伙的,可江彧说白顾眼中容不得和赵翊海暧昧的人,所以他只能赌一把。
“我马上到,你再坚持一下。”
电话挂断后,赵翊海的踢门声还未停,夏郅挪了沙发和一些重物将门堵上,现在他只要等着白顾来就好。
几分钟后,走廊传来一声异响,好像是电流声。
“夏忱,是我,白顾,出来吧。”
夏郅透过猫眼看去,赵翊海正倒在地上抽搐,随后他移开视线便看到了白顾手中的电棍。
“好久不见。”
夏郅似是余惊未消,他和白顾握了握手,说:“好久不见,刚才谢谢了。”
“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第一封请柬发的过早了。”白顾倚到门框上,“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知道,我一直都很嫉妒你,你聪明帅气,赵翊海又喜欢你,我当时发誓要将赵翊海夺走。而后你无故离开后,我成功了,可是赵翊海却变了。”
“他嗜赌,运/毒,吸/毒,暴力,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以前我爱他,我以为他会改,可是他不会,他只会变本加厉。”
“我发现后,他跪在我面前,说他会改,他向我求婚,我同意了,那之后我们定居爱尔兰,好了好长一段时间,我也开始发请柬,那时我想你知道我成功了,赵翊海他不爱你了,于是我向你发了第一封请柬,我那时发誓一定要请你来,即便是用各种方式。”
夏郅一愣,江彧说的没错,白顾和如今的赵翊海一样疯,一样可怕,就像一颗定时炸弹般,不知何时就将人伤的体无完肤。
“可我错了,错在告诉他我请了你,他瞒着我登上我的邮箱,混着其他人他不断向你的邮箱发请柬,这些事我也是刚知道,不过是我活该,我也很恶心吧,夏忱。”
听完这些话,夏郅浑身颤抖,他只觉胃中翻涌,他只想吐。
“这婚......你还结吗?”
白顾自嘲着点点头,他说:“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白顾在夏郅耳旁说了些什么,夏郅一脸严肃,而后他从口袋中掏出了录音笔给白顾。
“或许明天这一切都结束了。”
临走前,白顾向他鞠了一躬:“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