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洛点点头说:“这样啊,对了,调整一下精力,下周我们要跟庄总出差。”
“出差?”夏郅有些懵,“这周开会时不是说时间延后了吗?”
“庄总昨晚临时做的决定,对方是斯莫袛的老客户,至于飞哪,还没敲定,不过应该快了。”
说完,骆洛便被销售部叫走了,夏郅有些心慌,先前他工作不熟悉,出差的事都是庄景韫和骆洛去,可这次事情全都撞到一起了。
他得想一个让庄景韫给他批假的理由。
这晚,公司集体加班,待所有人都离开后,夏郅望了望庄景韫的办公室,灯依旧亮着。
夏郅起身走去,他敲了敲门,庄景韫见是他,便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庄景韫先一步开口:“怎么了?”
“庄先生,我......”夏郅顿了顿,“我最近有些不舒服,想问您我可不可以请一周的假?”
“一周吗?”
庄景韫说这话时又重新低头看着文件,夏郅有些紧张,他知道现在确实不合时宜,也知道庄景韫可能不会同意。
“是的。”
“好,我会通知人事部抽人去照顾你。”
夏郅一怔,这就同意了吗......等等,让公司的人去医院照顾他......
“不......不用了庄先生,我朋友在,会有些不方便。”
庄景韫笔下一滞,他抬眸问:“女朋友吗?”
话落,夏郅忙道:“不不不,只是普通朋友。”
不对,他为什么要解释,就算是另一半也不用隐瞒,难道是因为江彧的话,夏郅竟有些搞不懂自己。
“嗯。”
夏郅的签证后天就下来了,他订了大后天的机票,自六年前他从国外回来,他没想到自己竟是这般,也没想到再次出国,竟是为了参加别人的婚礼。
“什么?”骆洛大惊,“这次出差可是个好机会,对方可是大佬,能学到很多的。”
“抱歉。”
“夏郅,你可知道我来斯莫袛五年了,我一路走来,这样的机会少之又少,不过也不算可惜,毕竟身体才是第一位。”
“等你回来能同我讲讲你的收获吗?”
夏郅算骆洛见过最上进的了,这种后辈让人很难拒绝。
骆洛说:“当然,不过你的病严重吗?我看你经常吃一些药,需不需要我帮你什么?”
夏郅心中一紧:“不用了,谢谢。”
两日后,夏郅降落到都柏林国际机场时,已经是深夜了,婚礼主办方说是将来宾统一在一家酒店里,而且会有接机的人。
夏郅拉着行李箱左顾右盼,终于看到了一人向他招手。
“夏忱,这里。”
那是一个极其陌生的男声,夏郅闻声望去,那人一身黑色风衣,高高壮壮的。
“好久不见。”那人熟练的接过行李,他笑了笑,“你比六年前更瘦了。”
不待夏郅开口,那人就在夏郅脸颊落了一个吻,一时间,夏郅不由得瞪大双眼,他看向那人,眼中满是震惊。
“你别误会,这只是本地的问候方式。”
“赵先生。”夏郅此时脸色有些黑了下去,可那人似是没看出来,“爱尔兰的贴面礼或许并不适合我们,还是握手更合适。”
“啊,抱歉。”赵翊海面对夏郅的这些说辞有些愣,“我只是有些激动。”
夏郅没再说话,倒是赵翊海一直怀念个不停,可他说的那些夏郅都不记得了。
二人离开机场后,一带帽的人从一旁的视野盲区取出了一台相机,那人浏览着录像,嘴角也攀上了笑意。
“夏忱,你六年前为何突然走了,连声招呼都不打。”赵翊海打着方向盘,“哥几个都联系不上你。”
夏郅淡淡道:“我出车祸了,回国休养了。”
赵翊海忙问:“是六年前的事吗?严重吗?”
“不严重,只是脑子受创,以前很多事都不记得了。”
“这样啊,你还记得白顾吗?我的未婚妻。”赵翊海在未婚妻几字上加重,“他给你发了好多次请帖,就怕你不来。”
夏郅礼貌笑笑,对于早已忘却的人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又不能将人晾着,毕竟曾经也救过自己。
“新婚快乐,赵先生。”
夏郅垂着头,语气也淡淡的,他只听到了赵翊海的回谢,可是他并不知道那人快将他盯出一个洞来。
到了酒店后,那层走廊光极其暗淡,赵翊海临走之际不知为何突然抱紧了夏郅,夏郅本能的想挣开,可那人力气大得惊人,他挣不开。
“赵先生,请您自重。”夏郅语气中带着怒气,可那人依旧不放手,胸口的录音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