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此证。最后,给您和相关人员添麻烦了。
说完这些便挂了电话,庄景韫直接将手机扔在一旁,连忙跑出来救人。
“庄先生,请您给我留最后一丝体面好吗?求您了。”
此时夏郅携带的那把小型水果刀已经抵在他自己脖子上了。
是的,他从出租屋出来就一直带在身上,之所以没捅夏广志,是他不想手染鲜血的离开。
他觉得脏。
庄景韫尽力安抚着夏郅的情绪,不知为何,夏郅竟在庄景韫眼中看到了一丝害怕,不过很快便一闪而过。
“夏郅,这样死才是最不体面的,大动脉破裂,血会溅得很远。”
夏郅愣了一瞬,就是这一瞬,庄景韫直接击打掉了他手上的水果刀,随即便将人禁锢在怀里。
夏郅拼命反抗着庄景韫,他含泪说:“庄先生,你不用救我的,这一切都与您无关。”
庄景韫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把人打晕了,之后捡了刀子便离开了。
而这一觉,夏郅梦到当年那个场景了,他变得格外躁动,还感觉有一根针刺进血管里,格外的痛。
私人医生看着床上的人,说:“庄先生,他这种情况多久了,看样子像心理创伤应激综合征,得及时干预。”
庄景韫看着安静的夏郅,说:“不知道,或许很多年了。”
待夏郅再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并不在老破小里,而是在一个大平层里。
昨天晚上的事也开始在夏郅脑海中闪现,好像是他寻死未遂,而且是庄先生拦下了他。
想到这,夏郅便头痛的不行,看着手臂上的针口,他知道应该是自己又犯病了。
那他现在是在酒店还是庄先生家里?
夏郅疑惑之际,恰巧那位私人医生进来了。
“你醒了,我是庄景韫的私人医生。”医生打量着夏郅,“有没有感觉哪不舒服,心理上或者身体上。”
夏郅摇摇头说:“没有,请问庄先生呢?”
“他有事不在。”
夏郅点点头,那医生看夏郅情绪不高,便想疏导他,这也是庄景韫的嘱托。
“愿意和我讲讲你的情况吗?或许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谢谢您。”
医生看夏郅有些抗拒便没有再继续,只是留下来了一堆药便出去了。
后面夏郅又迷迷糊糊睡过去了,直到这里的阿姨敲了门端着粥进来。
“先生,吃点东西吧。”阿姨将粥递去,“然后把您的药喝了。”
夏郅接过说着谢谢,几下喝完了粥后便问:“阿姨,我知道有点唐突,但是我还是想问,这里能抽烟吗?”
阿姨先是一怔,后说:“可以,您站在那里可以,我为您开窗。”
可阿姨似是又想到什么,又急忙阻止说:“窗边不行,您就在这抽吧,待会儿通通风就行。”
夏郅猛地轻笑出声,他说:“阿姨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还有阿姨我不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