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郅崩溃着开口:“别打了,别打了,求你了......”
但手机那端已经挂断了。
夏广志就是要折磨他,就是想看他像畜生一样没有尊严的挣扎着。
夏郅发疯般打过去,可是却没人接。他抱着头,他觉得自己喘不上气。
几分钟后,一通电话打了进来,夏郅来不及看号码,他接了慌乱下开口:“我求你了,你别打了,我以后不会再联系她了,求你了......”
夏郅声音带着嘶哑和颤抖,可那边一分钟了都没有说话,甚至安静的可怕,夏郅此时都还没意识到不对。
“夏广志,为什么不说话......我求你......”夏郅快要疯了,语气几近压抑可又趋于平淡,“如果我死你可以不打她的话,我可以去死。”
话落,那边紧接着便开了口:“夏郅,是我,庄景韫。”
夏郅愣住了,他看看手机上的号码,确实是陌生号码。
“庄先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您,没吓到您吧。”
那边似是再等夏郅慢慢平复心情,随后缓了缓说:“夏郅,你要不要出来走走?”
夏郅一怔,果然还是被自己吓到了。
不过,换谁听了都很难袖手旁观吧。
夏郅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于是开口说:“抱歉庄先生,我可能需要先处理一些私事,我刚才的话都是玩笑话,您别当真。”
那边也没再阻拦,只是“嗯”了一声便挂了。
夏郅拿起外套便向夏家别墅去,到时已经晚上六点多了。
门庭前的洒扫阿姨见到夏郅似是踩了钉子般,硬是将夏郅推了出来。
“你怎么回来了,夏先生正在气头上呢,你快走吧。”
夏郅看了一眼阿姨,毫无畏惧地说:“我知道。”
“夏广志,有什么你冲我来,和夏清清没有关系,都是我逼她的。”
夏广志听到门外的声音,和他所料一样,此刻他心情莫名的舒畅,猎物主动送上门来了。
“进来吧。”
夏郅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他有些麻木,可看到来人的时候,只觉胃中一阵翻涌。
可他明明好久都没进食了。
就在夏郅出神时,背后一阵剧痛袭来,是夏广志。
夏郅被踹跪在地,跪在了这一家人面前。
此时夏木芷先开了口:“夏郅,你看名单了吗?我才是万里挑一的那个,你被刷下去了。”
随着话落便是众人的嘲笑,夏郅耳鸣的厉害,此刻什么谩骂与耻笑他都听不清了。
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夏清清。
“夏清清怎么样了,我想看看她。”
夏广志俯下身,他掰过夏郅的下巴笑道:“她被打晕了,而且她是不会见你的。”
话落,夏郅愤怒起身掐住夏广志脖子,他眼眸猩红,一群人要去拉他,可夏郅似是铁了心。
直到罗欣英拿起重物砸向夏郅的肩,夏郅晕了过去,意识涣散的最后一刻,他迷迷糊糊听见夏广志说应该再把他关回精神病院,大骂他是个疯子。
当夏郅再醒来时,洒扫阿姨正在偷偷给他擦伤,她口中还一直念叨着:“你就应该走的远远的,不要再回来了。我和清清都希望你好,孩子,快走吧。”
夏郅点着头,一番不甘下来,他还是这么被人欺辱,被人当笑话看。
最后什么也没帮到夏清清,还落了一身伤。
他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了。
夏郅和阿姨道了谢便失神离开了,他一路踉跄来到江边,风拂过泪水,他突然觉得在这结束也挺好,也好被发现。
就在这时,铃声却如同命运卷过江水般铺天盖地涌来,但夏郅已经没有心思再接任何一通电话了。
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
直到手机震动落到地上,他看到了那串数字,他记得这个号码是庄先生的。
没想到在临死前竟是一个毫无关系的老板给他打的,庄先生是个体面人,想到这,夏郅觉得还是要接的,若是警察拿到他的手机发现他没接庄景韫电话,也会给庄先生惹很多麻烦吧。
他不想死了还被人嫌。
终于按下了接听,只见对面很是焦急地说了一句:“夏郅,转身。”
夏郅此时才注意到一辆车停在他的身后。
见夏郅并没有挪动脚步,庄景韫再次开了口:“上车。”
这几个字放在平时会很有压迫感,可是现在他不这样觉得了。
夏郅对这玻璃格挡笑了笑:“庄先生,谢谢您。”
紧接着便是一段留言:警察先生您好,原住民夏郅,今日选择结束生命,与任何人无关,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