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他,甚至要扼杀他的存在。相比于其他人,夏清清或许对他还有一些纯粹的善意。
夏郅的食指停在键盘上,他很纠结。
“夏先生您还在吗?”
夏郅猛地回过神来,说:“在的,好,周一我会去的。”
话脱口而出的一瞬间,那边也很友好地挂断了,夏郅有些后悔,他在被质问时,即使对方没有恶意,可他也总会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而这七年面对压力和刺激,在院里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神经元都被刻下了服从的标记。
没错,他紧张害怕到应激了。
夏郅手微微发抖,显然是余惊未定,此时夏清清又来了信息。
[哥,不管成功与否,你都得活下去不是吗?]
夏清清知道,她曾去看过夏郅,他不仅有心理创伤持续应激综合征,还有较为严重的抑郁。
无论出于什么立场,家人也好,朋友也好,她都希望夏郅尽快走出来。
夏郅看着这句话,打字的关节又弯曲了些。
[哥,显示你一直在输入中...你是在害怕吗?]
不待夏郅再犹豫些什么,夏清清直接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