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芷撒着娇问:“什么好消息?”
“今天庄景韫的助理来了,他们事先没有发信息给我们,想来是开始对我们公司考察了,这是好事啊。”夏木芷给夏广志倒了杯茶,夏广志继续道,“据我所知,员工们表现都还不错,没出什么岔子。”
夏木芷难掩喜色:“爸,庄景韫助理都来了,那岂不是很有希望?”
夏母罗欣英也在一旁笑着,她说:“老二,你到底是关心项目还是关心庄景韫啊?”
此话一出,夏木芷一下便红了脸,似是出水的荔枝般惹人娇。
“妈......我......我都关心。”
“好了好了,你大哥还在公司加班呢,你心里就只有庄景韫。”夏广志喝着茶若有所思,“不过像你这样喜欢庄景韫的富家小姐可不少,你得有危机感。”
罗欣英也附和着:“女儿,你可得争气。”
“对了,听说斯莫袛最近在招顾问,你海外名牌院校毕业,要不要去试试,这样你离他就更进一步了。”
一家人喜上眉梢之际,老四夏清清突然开了口说:“二姐海外名牌大学,去斯莫袛公司岂不是大材小用了?”
夏木芷瞥了一眼夏清清,回她:“我看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夏清清翻了翻白眼,刚要反驳什么,罗欣英便制止了:“老四你给我好好学习去,你以为国内的大学就很好念吗?再说了,斯莫袛公司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你姐刚回来,哪里大材小用了。”
“知道了。”
老四一肚子气回到房间,她拿起手机,手指拨动着联系人那一栏,她的手指在“哥”那个字上面停了好久,最终还是点开了。
她快速打着字,可打了又删,删了再打,就这样无目的的重复着。
最终还是生硬地蹦出了几个字:
[哥,你最近还好吗?]
夏清清等了几分钟,直到屏幕熄灭对面也没有回,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家人为了钱与名可以这样心狠,明明夏郅也是爸的亲生孩子啊,为什么他没有爱。
不知道在哥眼里她这样会不会显得虚情假意,哥会不会恨透了她。
或者说恨透了他们这虚伪的一家。
她的妈妈罗欣英是夏广志与夏郅的妈妈邓一结婚前就好上了的,所以她的大哥夏盛尧比夏郅还要大两岁,二姐夏木芷比夏郅大一岁,她比夏郅小了三岁。
夏清清快将手机盯出个洞来了,夏郅也没有回。
她望着手机发呆,她还挺想夏郅的,她也很心疼可怜夏郅的。
两个小时后,夏清清在画图,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是哥。
[我很好,谢谢。]
那边看着语气很淡,也很疏离。
[哥,我最近存了些钱,我想转给你。]
夏清清追着问,她从夏广志那得知夏郅从精神病院出来就只得到了一个破旧租房,甚至连安抚费都没有。
[不用了,你也正是需要钱享受青春的时候,不过也要记得好好学习。]
不知为何,夏清清的泪一下子滴在屏幕上,她低声呢喃着:“哥,你总是这样。”
[可是我好想你,我可以去看看你吗?]
过了很久,屏幕都没再亮起。
夏清清知道哥不会回她了。
夏郅盯着那句我好想你,他突然不知道这个家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可是不论真假他想起来都会觉得难过胸闷。
他尽力装作不在意,可是夏广志和罗欣英带给他的伤害他不能忽略,那是永远长在他心中的一根刺。
它不会化在皮肉里,只会此消彼长,无论消去的是什么,长的也永远只会是恨意,而他也期盼着恨意穿透心脏的那一天。
他也想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
正在夏郅暗自神伤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一个陌生号码,他犹豫了几秒还是接通了。
不待夏郅再反应,对方就先开了口:“您好,请问是夏郅先生吗?”
夏郅听着这个陌生的音色,微微皱眉:“我是,您是?”
“您好,夏先生。我是斯莫袛公司的HR,一个小时前我看到您在我们邮箱投的简历了,您要应聘我们公司顾问是吗?”那人顿了顿,“不过我们休息日不上班,周一上午您来面试可以吗?”
夏郅有一瞬的惊讶,可很快便反应过来,刚想说“你们弄错了吧,我没有投简历。”便看到夏清清弹出的信息。
[哥,我在斯莫袛公司邮箱投了你简历,我知道你这几年一直不断学习,哥,你很聪明,我想让你试一试。]
这七年,夏清清确实代表夏家来看望过他几次,虽记不清具体几次,但一只手肯定能数过来。
夏郅心里也有数,夏家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