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再开口,这时眼前人突然说:“可是我能看到。”
“对不起,但请你听我解释。”
庄景韫强忍着怒气说:“嗯,我听你说。”
夏郅回抓着着庄景韫的手说:“不是旧情复燃,他因我吞药自杀,如何说他都是陪我走过一段路的人,我不来就是罪人,他会死的。”
“我没办法看着他死在……”
话还没说完,夏郅便感受到手中的指节颤的厉害,庄景韫声音有些抖,他说:“夏郅,那我呢?”
夏郅想去抱他,庄景韫也没有拒绝,庄景韫的胸腔与他共鸣,此时那人说:“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不是,我怕你生气。”
庄景韫低头看着他,说:“现在就不生气了吗?”
“对不起。”
“夏郅,不要道歉,我想你也应该好好想想你是不是真的爱我。”
此话一出,夏郅双眸一滞,他不知道眼前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还没问出口,只见那人又说:“我想我们得分开一段时间,你要好好想想你对我的感情。这段时间你住在别墅,我会让人保护你。”
夏郅哽咽着说:“你要离开我吗?景韫,我是真的爱你。”
庄景韫没再看他,只是说:“我会离开一段时间,国外有了我母亲的消息。”
夏郅知道庄景韫一直在找自己的母亲,二十年过去了,虽说宛若大海捞针,但夏郅希望人能尽快被找到,这已经成了庄景韫的心结。
他可以不幸福,但他想他的爱人成为这世间最幸福的人。
而他和庄景韫能在精神病院再见也是因为庄景韫在找二十年前的线索。
随后见眼前人如此坚定,夏郅也只好忍痛点点头。
二人取了骨灰后,便一起回了a市,庄景韫最后离开别墅前嘱咐:“别墅内到处都是监控,不要想着做傻事。出门他们都会保护你,注意安全。有事记得联系我。”
夏郅脸上没有什么神情,只是像个老旧的机器那样点着头。
“你也要平安。”
可二人并不知道,这一别竟是一年之久,而这一别更是成了某人心中险些再也没有机会打开的结。
夏郅安葬好妈妈的骨灰后,他坐在陵墓前说了很多,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和她说说话了。
晚风吹过,夏郅静静看着墓碑说:“妈,我跟你说个事,继我那些对我很好的朋友后,我又遇到了一个很爱我的人,我也很爱他,他的爱把我养的很好,我的病也好了些。可是妈,他最近误会我了,他说要跟我分开一段时间,他说我不是真的爱他,妈,我很爱他,很爱很爱,我甚至可以为他献出我的生命。”
说到这,夏郅已经泪流满面了,更有些躯体化,在b市便有了些,只是此刻更严重了。
身后不远处有几个保镖在看着他,他不想让外人知道自己的狼狈,于是吃了一把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随后夏郅平复了很久的情绪说:“妈,夏广志最近被绑架了,儿子很高兴,儿子巴不得他死,我想您也很恨他吧,不然也不会这么撒手人寰了……妈……我好想你。”
就这样,夏郅说了很久很久,直到天渐渐黑了下来,看起来要下雨了。
随后夏郅和保镖回了别墅,庄景韫走之前给他请了阿姨,阿姨见人回来了,便问:“先生您想吃什么?”
夏郅告诉阿姨说:“我没有胃口,请不要做了,您做了我不吃也是浪费粮食,还请做些您自己爱吃的吧。”
说完夏郅便上楼休息了。
他们住的这间也有监控,夏郅知道,但是庄景韫没有开过,毕竟人几乎形影不离的在他身旁,用不着监控。
可是此刻红色的光点却刺痛他的眼睛,像是透过他的晶体,射穿来剖析他的心脏,那人决心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爱他。
夏郅也直直地盯着它,似是在说你想看,我便挖开,让你看清楚里面到底是谁。
监控那头的人确实在注视着夏郅,那人眼中有愤怒,有思念,有说不清的欲望,可是谁都看不到。
夏郅累了,他低头捣鼓起手机,手机停在庄景韫的名字上很久,可最终还是没有点进去,他想庄景韫在国外这会儿应该刚起床吧。
他这两天也一直在搜寻夏广志和荣星公司的所有,夏清清告诉他警方已经在找了,但是始终没有结果。
中午的时候,电话响了,夏郅瞥去,来电的人是当年处理他母亲案子的老警长何强何叔,那时夏广志在他一个人的那些日子对他不管不顾,还是何强收留了他一些日子,那段日子何叔对他很好。
遇到庄景韫后,并知道了庄母亲的事后,夏郅便将照片给了何叔,虽然何叔已经退休了,但是何叔说愿意帮他留意。
夏郅接了电话,旋即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