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与罚
,韩自尧驱车接他,路上韩自尧跟他说了些他走之后的事,夏郅也只是安静的听着,不是冷漠,而是夏郅一直都是听得多说的少。

    还没到医院,夏郅就收到了庄景韫的信息:[你去哪了。]

    虽然只有几个字,但是夏郅却感觉到了一股寒意,他回:[你醒了,我去拿妈妈的骨灰,看你很累,就没叫醒你。]

    发出去这句话后庄景韫并没有再回,夏郅等了好久那人也没回,这时韩自尧突然告诉他:“后面好像有辆黑色的车一直跟着我们,这车牌你熟悉吗?”

    夏郅向后望去,那车牌是b市的,他自是不知道,他也没有在意,只是淡淡说:“应该是同路吧。”

    到了医院,夏郅再次见到代丞时,只见人瘦了一圈,夏郅突然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人因为他变成这样,他感觉很罪恶。

    而代丞看见夏郅时一句话不说直接将头侧了过去,见状,夏郅将果篮放下,纠结后便先开了口,他说:“我听韩自尧说还有半个月刘智奇就要结婚了,他说要请我们当伴郎。”

    话落,代丞没好气的回:“谁让你来的,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韩自尧站在一旁,看着这场面,说:“不是你喊着让人来的吗?代丞,人给你叫来了,你别耍脾气了,好好聊。”

    随后韩自尧转身看向夏郅,他说:“那你们好好聊,我去给他打点粥。”

    夏郅点点头,代丞不说话了,夏郅说: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弥补你。”

    听了这话,代丞有些哽咽说:“夏郅,我不需要你同情。”

    夏郅说:“不是同情,我真心把你当朋友,当家人。”

    话落,代丞转过头,他眼中闪着泪,可唇齿间的字似是要被咬碎了吐出:“朋友?家人?我不想要这些,我要你爱我。”

    “我要你爱我,夏郅……”

    这句话声音格外大,大到尾音在过去往事中久久回荡,大到刺破了代丞一个长久以来不可能的幻想。

    这之后,夏郅明显愣了,他说:“对不起,我……”

    话还没说出口,代丞突然愣了一下,似是看到了什么,随即他说:“你不是要弥补我吗?好,我给你这个机会,你亲我五秒我就永远不会再纠缠你,我们的事我也会忘了,之后好好生活。”

    夏郅连忙说:“不行,你换一个。”

    代丞笑笑说:“这么干脆……是因为上次打我的那个男的吗?你们睡了?”

    夏郅瞪大眼说:“代丞,你说什么呢?”

    代丞眸子暗了暗,说:“我说中了对吗?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碰都不让我碰一下,这才多久你们就睡在一起了?夏郅,你就是贱……”

    夏郅正想解释,护士突然进来了,她对代丞说:“你不能太激动,这样对你现在的身体情况很不利。”

    随后又转头训诫夏郅,说:“你是他家属吗?”

    夏郅一怔,他没说话。

    “不管是不是,病人情绪都不能这么激动,否则还请您出去。”

    说完护士便离开了。

    夏郅说:“我亲了你,你就会释怀了吗?那你记住你所承诺的。”

    代丞看了一眼门外,旋即点点头。

    夏郅缓缓俯下身,亲上去的那一刻他不知道是什么触感,他只希望这五秒赶紧过去,心中的钟倒数着,就像溺水般煎熬。

    滴答滴答,心中的读秒声如振翅般让人心烦,可就在这时,门开了。

    “夏郅。”

    熟悉的声音传来,夏郅猛地闻声看去,是庄景韫。

    夏郅一颤,连忙起身,他想解释什么,还没开口就被庄景韫抓住手腕往外扯,代丞叫了夏郅的名字,夏郅也用力止住脚步,此景在任何一个人眼中都像什么东西复燃了。

    只有夏郅知道,他止步是因为他要与代丞断干净,否则对谁都不公平。

    可此举,无异于火上浇油,庄景韫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随后只听见代丞低头一句:“夏郅,我们以后没有关系了。”

    那声音很轻,轻到说出去的那一刻就被无情碾碎了。

    连同他最后的幻想一起。

    随即便是门的声音,庄景韫拉着夏郅走的很快,恰巧此时韩自尧打完粥回来,他在后面看着,瞬间就明白了这一切,他跑进病房后,便发现床上那人哭得浑身发颤。

    果然,这一切同他所想,这也是他最不愿看到的。

    病房外,夏郅知道他没理,他更不应该,可是他不想代丞因他而死,这是造下罪业。

    夏郅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话落,庄景韫突然停下了,随即转身自嘲的笑了笑,可眸子里是夏郅说不出的冷,只见那人说:“这就是你所说的取阿姨的骨灰,夏郅,你骗我。”

    夏郅慌忙说:“不是这样的,景韫,我希望我能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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