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礼貌。
“抱歉,可能今天有点累了。”
其实她这几天都没睡好,残肢的幻痛又开始频繁发作了,经常让她疼得睡不着觉。
刚才在顾衔月的车上睡的那一会,已经是她这几天最深度的睡眠了。
顾衔月下了车,和她往电梯里走:“巴赫的曲子挺催眠吧?”
陆昭没想到她冷不丁来这么一句。
“是……有一点,可能我没什么品味。”
顾衔月又问:“更喜欢肖邦、舒伯特?”
陆昭眼前一亮:“对,你怎么知道的?”
顾衔月勾唇:“我随便猜的。”
当然不是随便猜的。
陆昭终于找到了和顾衔月能聊开的共同话题,能不那么尴尬了,于是开始和顾衔月聊起古典音乐。
虽然她和顾衔月的喜好完全相反,但是没关系,她可以求同存异嘛。
果然,顾衔月的神色没刚才那么冷硬了。
陆昭感慨,看来套近乎还是很有用的。
聊着聊着她也发现,顾衔月这人喜欢的东西特征都非常明显,都带着一股明显的理性特质,就和顾衔月这个人一样。
厘清这一点后,陆昭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能理解顾衔月的喜好了。
魏宁早二人几步到了餐厅坐好,正翻看着菜单,就看到陆昭和顾衔月两人并排走了过来,有说有笑的,时不时还对视一眼。
尤其是顾衔月,看着陆昭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奇怪。
魏宁心里有点纳闷,这两人刚才不是还尴尬着吗,怎么一会的功夫就又好上了?
不对……什么叫又好上了,这是她牵的局,怎么搞得她像个电灯泡似的?
直到两人落座,魏宁才惊讶地发现自家养女居然和顾衔月坐到一起去了。
她坐在对面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这两人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